我是佛子不是傻子。”
长孙瑛急了:“小师父你也损失不大啊,跟谢只睡一觉就好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啊!”
我刚准备开口,又听她竹筒倒豆子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你和谢只的青梅竹马长得有多像,可惜他那青梅命比纸薄,早早地就病死了,谢只和她定的婚约也无疾而终。”
我冷笑:“那又怎样?我和他睡一觉他就能救你们长孙家?”我怀疑她的脑子有问题。
“不可以吗?”她反问道。
过了会儿,她又开始自言自语,听着有逐渐疯魔感觉:“早知道不逃婚不私奔了,乖乖地嫁给谢只,就不会在莲洲被他抓住,还害得爹娘和族亲惨死……”
我想起了她下药勾引谢只的那天,多半是被谢只捉住,想给他下药趁机逃跑,没想到下成了春药吧。我看谢只当时怕是也想着顺着她演戏。
长孙瑛念念叨叨又念了好一阵子,她忽然掐上我的脖子,疯狂地嘶吼道:“为什么你不跟谢只睡?为什么你不救我?你是个狗屁的出家人!你和他睡一觉就好了啊!就像当初的空桐暮一样,和他睡了一次,就什么都有了啊!谢只可以为了她放弃扳倒我们家的机会,也可以为了你救我们家啊!”
我被她掐得缺氧,迷糊之间听见她喊了易娘的名字,脑袋清醒了点,拼命地想把她推开,无奈她力气太大,我无法撼动她丝毫。
耳边响起了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长孙瑛掐我的手不再用力,而是逐渐僵硬。长孙瑛的血溅了我一脸,她的头滚落在了地上。透过她的尸体,我看见站在她的身后手提长剑的谢只。
黑暗中寂静无声,只有长剑上血滴落的声音和我用力的喘息声。
谢只的面容隐在黑夜中,我并看不明白。门外的月光照进来,映在谢只的左侧脸上。
他勾唇笑着,但眼里并无一丝笑意,显得阴冷漠然。
谢只将长孙瑛的尸体踹开,冷嘲道:“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