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蹭出去。他使的力气不大,我却再难动弹。我又不服气地扭了扭。
“别扭了阿及。”谢只压着声音道,“真的硬得不行了。”
“什么硬得不行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荤话。
谢只搂着我腰的手渐渐下移,捧着我的屁股往他的胯间送。隔着薄薄的春衫,我感受到了一根粗大的棍状物。
“要不给你找个女人来?还是男人?”我感受到了空气里那一丝不同寻常的燥热。
“你觉得呢?”谢只笑着问我,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谢只按住我的后腰,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胯间送,我的臀肉摩擦着那根粗大的性器。
我逃又逃不掉,只能僵着身子任他作为。
“阿及,如果你没有蓄发就好了。”谢只说话还带了些沙哑,呼吸之间是粗重的喘息。
“为什么?你喜欢光头?”我艰难地问道。
谢只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不,我只是觉得,和尚肏起来更有感觉。”
草草草草草草草!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那本随记你还看不看了?”我试图扯开话题。
“等我与阿及行过鱼水之欢再去看也不迟。”
谁要和你行鱼水之欢了啊!
我正想着拿个什么东西把这发情的男人敲醒才好,门口便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大人,九皇子来访。”
谢只不紧不慢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回道:“知道了。”
我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谢只低笑:“阿及真的以为这就完了?从见到阿及的第一眼,我就想把阿及按在桌上,狠狠地肏。”
说罢,这衣冠禽兽放开我,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丢下一句“随记的事等我回来再处理”就翩然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