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就在刚刚,被拿去喂狗了。”
我的眼前有些发黑。
我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张员外的身体是否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被掏出了内脏,却发现眼睛干涩无法视物。
好不容易能看见了,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张员外的身边。这么怕疼的一条蠢蛇,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了呢。
“喂……张员外……”我喊了一声,但我总感觉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不知道是否喊出了声。
张员外却挣扎着睁开眼。他看见是我,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里闪着亮光。
他笑着,呲着粘满血的大牙。
“小师父来看我了啊。”张员外说道。他的声音很小,只是气音。我便跪下来俯身听他说话。
“还好……眼睛没有挖走……”张员外停下来,喘了口气道,“不然就见不到小师父最后一面啦……”
我捂着眼睛,不敢抬头。我怕我的眼泪掉进他的伤口里,也怕看见他满身血污的模样。
我就那样一直跪着,却再也没有等到他的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