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出来,不过随后他便点点头,道:“正是家兄。”
我装作了解地感叹了一下:“早就听闻谢丞相文采斐然学富五车,没想到今日一见青盐,竟能窥出些令兄的风范来。果然是虎兄无犬弟啊。”
谢青盐被我这乱七八糟的成语惹得笑了一下,道:“过誉过誉。”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谢青盐问道。
“我叫春及。”
“好啊,我记住了。”谢青盐,“唤你阿及可好?”
听着这个称呼,我没由来地恍惚了一下。
我多希望现在在我身边唤我阿及的人是表哥。
“明年,你会带阿及来猜谜吗?”我歪着头问谢青盐。
许是我的问题有些突兀了,谢青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不过片刻,他便笑着回答我:“年年皆可。”
看吧,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我也是,表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