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潭一个机灵,垂死挣扎,“你什么意思,不要冲动,我们人和妖是不一样的......我们好好商量下......”
“可是你刚刚摸了我的本体,这段时间的我在授粉阶段,你已经吸收了我的很多花粉了。”男人的声音有些飘忽,中间还夹杂着几分委屈,“而且,我现在好难受啊。”
陈潭刚想说,摸就摸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但呼的一下,身体涌上一阵燥热,她终于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合着他的花粉就像春药,碰不得,但陈潭还是挣扎着要拒绝,“我......”
“小同学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男人把陈潭塞回“海绵”里,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拒绝,和几句国骂。
软软的瘫在“海绵”堆里,陈潭觉得自己很热,非常热。她本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开始晕乎乎的,身体有点发痒,她想抓一抓,但“海绵球”把她裹的牢牢的,摸不到碰不到,她只能蹭蹭身下柔软的海绵来缓解。
有点舒服,海绵冰冰的,让她表皮的燥热好了些许,但陈潭还是难受、不舒服,她想站起来、跑起来、丢东西、砸东西,砸坏那个狗妖怪。
男人把她翻了个面,口中灌入新鲜空气。滚字在喉头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软软的哼唧道,“快点......”
冰凉的手指触碰她的面颊,摸过她的眼睛、嘴巴,然后一路下滑,解开她的睡衣,最后分开她的双腿,来到了女孩未经采撷的粉嫩小花。
那里已经一片湿漉,小口微张,一点点往外吐水。
“真可爱。”男人感慨着,他的视力足以支撑他黑灯瞎火的环境中看到一切,虽然女孩长相普通,但是此刻却透着浑然天成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