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沿着紧窄的咽喉,贾瑰山顶进了他的食道。
异物不免反射性的叫人想要呕吐,贾瑰山紧紧的抓住了贺娇的头发,她嗓音性感而低沉“娇娇,我不高兴了,你哄哄我吧……好不好?”
贺娇喜欢了贾瑰山十多年,哪里会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这撒娇似的声音被她特有的轻柔嗓音拉长,婉转而动人,几乎消磨了贺娇仅存的所有理智,他努力的适应着这强硬的操控,前后摆动着脑袋不停吞吐着口中粗大的性器。
这副场景惊艳到让贾瑰山眼珠略微发红,她不得不承认贺娇拥有的是在这世界上都称得上拔尖的美貌,这是一张极端漂亮的女相,可贺娇是男性,骨相撑起了这副女性皮囊,让他的美丽并不空洞,像是一支细软的枝丫撑起了娇艳的花朵。
但他又实在脆弱,轻轻一折便能被把玩在手中,贾瑰山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漂亮的玩物,他的喜欢太过轻易的送给自己,她并不稀奇。
这样的思绪让贾瑰山逐渐失去了耐心与兴致,她坐直身体,狠狠地揪住贺娇的头发贯穿了他的口腔,这种仿佛捅穿咽喉不断胀大的性器让贺娇惊恐的在她手上挣扎,他逃脱不得,终于随着一声低喘,贾瑰山抽出湿淋淋的狰狞性器,将粘稠的精液喷在他的脸上。
“全部吃下去。”贾瑰山将他翻过身来一把拎起压在怀中,她把玩着贺娇赤裸的胸口,对着清晰明亮的镜面贴近他耳侧“一滴都不许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