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放在他这么个一米九的大个子身上过于违和,防护罩后面露出的半张脸竟然微微舒展,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透出无奈的笑。
美人从刚才起一直面无表情,这一笑让秦潮有那么些微的恍惚甚至飘飘然。虽然说他没有什么烽火戏诸侯的能耐,但为了看见这双眼睛里的笑意,他愿意忍耐被捅的恶心。咽了咽口水,为自己作了一番心理建设,秦潮再次张开嘴。
“准备好啦?”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温柔。
秦潮张着嘴点点头。心里头咂摸着这一丝丝的温柔,揣测着这回待遇应该……
“呃——呃呃……”
什么温柔,都是骗局。
笑得越乖,下手越狠。
从脸乖手狠的美人那儿解脱,秦潮干咳几声,咽了咽口水又清了清嗓,愤愤然戴上口罩大步离开。走到出口,或许是捅嗓子的阴影有所缓解,他又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罪魁祸首已然对下一个同学出手了,清瘦的背影绷得笔直。防护服背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夏夜。
这名字很好听,甚至有点不真实,导致秦潮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就是那男人的真名。秦潮回想起他那句“准备好啦”,尾音竟是一个轻轻的“啦”。心上像被挠了一下,泛起一阵舒适的酥痒,秦潮越想越品出一点嗲来。不知是哪儿人呢,他想,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