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插到我的嘴里,抱着我的头,狠狠抽插。直到他射在我嘴里。
恶心,很恶心。
喉咙很腥,我忍不住呕吐。但是已经咽下去不少。我几乎想伸手抠嗓子眼。但是我知道没有用。
大律师已经冲干净了。
“下次就习惯了。”他说。
我只好也去把自己冲干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裹了一层墨汁,这种奇异的感觉洗不掉,无论怎么洗都在,黏糊糊的,温暖又肮脏。
我弄干净的时候大律师在床上躺着。
“来,宝贝,吃。”他枕着双手。
“这是我要付出的代价?”我问。盯着他腿间的一团软肉。黑色的,小小的软肉,我差点笑出来,但是我忍住了。
“宝贝,刚才不是吃过了吗?给我口硬我才好操你啊。你不想爽吗?”看来他是给不了我答案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腾出时间教他的。
他说的对。我于是走过去,趴在他身上给他口。累得我嘴都酸了,他终于硬了。
还是那个姿势。
他站在床边插跪着的我,他往我的屁股上抽了不少巴掌,很疼,但是不可否认,伴有轻微的快感。原来我是这么贱的一个人。
“贱货,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也想我使劲插你,第一次见就想被我插吧?”他非常兴奋。我听出来他声音里温热的欲望。
“你这样的母狗我见多了,我的鸡巴再脏你也吃得下去,装模作样吐了干什么?”纯粹的性欲,还有凌虐我的欲望,我很喜欢。
“怎么不说话,我没把你的烂逼操爽吗?”
我只好一直喘,装作无法忍受。
“你颜色好深,说说,母狗,被几个鸡巴插过?”
“下次我带几个人一起操你怎么样?”
“你这个婊子!说,想不想,想不想被轮奸?说。”
“想要吗?”他使劲挺身,“想要吗?”
“想。”我的舌头有点痒。我好想。好饿。
我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如铁锈和鱼鳞混合的血腥味。
外来的,黏稠温热的液体射到我体内,而后又流出来。
与他有关的快感在他终于坐在她准备好的餐桌前的时候更上了一层。
大概几十分钟,他全身赤裸着坐在她对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和两根椅子腿绑在一起。
他看着她切片,热锅,然后油炸。他自己的肉。他早该晕过去,但是她给他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他无论多么恶心恐惧都只好忍着,晕不过去。
“真的不尝尝吗?很好吃的。”
他面前是一盘被切片油炸的肉。于颜之用叉子叉了一片到他嘴边。
律师全身都是冷汗,他醒来的时候就坐在餐桌前,没有什么力气。下体又凉又痛。从害怕到麻木,最后是绝望,这些情绪被药物压制在一边,他只能冷静而专注地听她长篇大论。
她穿一条及膝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对不起啊哥哥,我也知道我今天话很多,原谅我啦,我今天太高兴了而已。”她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坐回他对面的椅子,笑得天真烂漫。
律师再看到她怎么变脸都不觉得稀罕了。
“求求你…”他还是开了口,声音发抖。
“这肉嘛你是一定要吃的,你应该也猜出来这是什么了。”
“求你放了我。”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但是不用担心,我缝合得很好,毕竟我认真学过了。”于颜之很是自豪。
“我错了…”他不知道说什么话来驱散他的恐惧。
“你没有错!”于颜之没有任何思考,“每个人想要什么东西,都是要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