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和乾清宫等地。”
“他们的日常用水来源于宫内的几处水井。”苏明御在地标上标了几个红圈:“御膳房的四周有大片存储的油房,而杂役房多为木制的瓦状结构。房与房之间间隔极近,檐角相抵,极易起火。”
“王兄的意思是用火攻?”萧时泽道。
“我们可用的大型机械鸟总共有十台左右。”许长君道:“两台自空中投巨石封住水井,另八台抛下火种。”
“杂役房离三大池较远,离宫门较近,届时一定会从宫外运水,宫门大开。我们遣一支特卫兵伪装成水房里的杂役,将装满油的水桶运入宫内。
火势必然烧得更大,宫内的御林军和护卫兵忙着参与救火。我们带两万兵马趁宫门大开之际杀入宫中。”
“各大门派的人马已在圣明教下蓄势待发,我们要尽早通知萧如镜早做打算。”许长君道。
“我这就派人去通知萧如镜。”萧时泽道,他转而看向苏明御:“王兄,你为何仍愁眉不展,只要我们攻下皇宫,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攻下皇宫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攻下皇宫后要面临的一切。”苏明御道:“红戮机关兽尚未完全竣工,兵权仍分散在各大将军手中。我们攻下的究竟是否是一个躯壳,又能守住这个躯壳多久,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现下不是逼宫的最好时机,萧时泽知道,这更接近于一种无奈之举。
可当年的兵变来得也是如此突如其来,一切若都能等到准备充分,徐徐图之,世上也就不存在那么多意外了。
连日的晴天,地上的积雪已经化了。
连绵的鱼鳞云铺在广袤湛蓝的空中,显得异常静谧。
“明日应该是个大晴天。”许长君道:“当年他们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所作的,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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