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时不时有几个同样花团锦簇的妇人笑眯眯地进门,恭敬地向谢若荷请示事务。
青楼的……老板娘。
程野秋差点以为这是宋酒尘弄出来的假象。但谢若荷举手投足间偶尔流露出的小动作,依然是刻在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更令他惊讶的是,谢若荷竟然已经踏入了练气期。虽说看起来气息不稳,但到底也算是入了修炼的正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酒尘施了隐匿身形和声音的咒术才带着程野秋直接进了谢若荷的房间,现在用眼神询问程野秋是否要现身。
程野秋内心挣扎了一会。
那边谢若荷已经处理完下面几个鸨母禀报上来的事情,不耐烦地挥挥手:“今儿个别来烦我了。”
“是,夫人。”
等人都走了,谢若荷眼波流转,忽然扫向了程野秋和宋酒尘站着的位置,掩口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贵客,非要偷偷摸摸进来?”
程野秋一怔,看了宋酒尘一眼。
宋酒尘略微蹙眉,随后手势一变,收起咒术。
程野秋的身形出现在谢若荷眼前的时候,谢若荷画了精致眼线的双目骤然怔住,旋即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娘。”
程野秋的声音刚出口,一阵香风袭来,谢若荷已经紧紧地将他抱在了坏了:“秋儿!没想到娘还能再见到你!”
程野秋有些尴尬地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回抱一下谢若荷还是怎样,只等谢若荷哭了好一会,才低声道:“还有别人呢。”
谢若荷用帕子擦擦泪水,破涕为笑:“瞧我,欢喜得都忘了。”
她打量了一下宋酒尘,“这是你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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