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多了,人也鲜活了。您跟咱们骂秦贵嫔,可提起他时却会笑。”阿罗鼓起勇气,“在栖凤时别的皇子跟您吵,您反击的手段可比对秦贵嫔狠多了。阿罗觉得……您不是不喜欢秦贵嫔,您常说人要大胆追爱,不当受世俗约束,既然都,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何不尝试一下呢?”
“长黎陛下虽好,却只爱皇后,实非您的良配。”阿罗小声,“与其在后宫蹉跎一生,还不如……”
赫连奚抬眸,素日那股娇纵劲儿没了,眼里是深不可测的冷淡:“阿罗,你今日有些话多。本殿待你好,不是叫你失了分寸。”
阿罗跪下:“正因殿下待阿罗好,阿罗才要多言。殿下的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赫连奚看着自己的发小心腹,看他半晌,才叹气:“你起来。”
“我何尝不觉得我过得好才最重要。”赫连奚垂眸,“可是阿罗,我身上背着两国的和平,父亲和姐姐的荣宠与性命,一举一动都要慎之又慎,怎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要是过得好,就会有很多人过得不好。我羡慕长黎陛下和皇后殿下琴瑟和鸣,永结同心,能凌驾于世俗之上得众生艳羡,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与世俗对抗的能力,我只能是那羡慕的众生之一。”
“我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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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雪殿。
“臣参见陛下,皇后殿下。”秦玉龙进门便行礼。
他今日才跪到一半,便被陛下身边的人传了过来。陛下传召,他不能不来。
“玉龙不必多礼,坐。”谢重锦道,“今日不以君臣身份议事,只是和兄弟朋友闲聊。我们三个,许多没这样单独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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