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忘记说了。
这是常识,但是白韵刚入特办处,什么常识都没有。
遇到了,根本不会处理。
麻烦了,我犯错误了。
被压制在地上的周暖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吼:“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周一航,你想弄死我,好接这个野种回家。周生,周生,周生你连妈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变调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剧烈的挣扎,超大的力气。
白韵一个一米八八的年轻小伙子,居然要压制不住一个才一米六多一点瘦弱的中年妇女。
“帮忙,你还没有觉得她有问题,我都压不住了。”白韵突然朝着周一航喊了一声。
此时的周一航看着剧烈挣扎,显然白韵都快压制不住,这不正常。
因为周一航了解周暖,周暖身体不是特别好,力气不大,不可能爆发出这样的力气。
就在这时候,被白韵压制的周暖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压制。
她突然爆发出可怕的惨叫声,身体卷缩成虾米状……
这凄厉的声音听的白韵颤抖了一下:“怎么回事?”
也就是这一瞬间,白韵手机响起。
手足无措的白韵立刻接起手机喊道:“副队长被寄生的人突然惨叫,我要怎么做?”
楚晴听到后立刻喊道:“有安眠药吗,给她灌下去,要快。那只寄生诡异应该发现危险,它在吞噬宿主的血肉。”
“我,安眠药,我,有安眠药吗?”白韵抬头看向周一航。
这一刻,被冷冽气息包围的白韵终于想起一个人,白韵一把抓住风衣先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喊道:“怎么办,怎么救,她是不是要死了……”
这个人是周一航的妻子,是周生的妈妈,是奶奶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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