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久都恨不得把他供在床头了,怎还会嫌弃他,拖着长声道了句“哪敢——”,便热络地拉他出了门。
刚兴高采烈地跨至了院中,预备先去寻点吃食,就听三九的房门也打开了,小鬼揉着眼睛扶着门槛,声线困困地问他俩早。
问完一声,他像是骤然清醒了般打了一个激灵,满脸狐疑地看着这明显是从同一间屋子走出来的两人,“咦……?”
他这两日在城中交到了不少年纪相仿的小伙伴,亦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各种版本各种说法的都有,很是让他长了一番见识。后山打斗时他也不是不在,是清楚前因后果的,原只把他们所说的当做是无稽之谈,可这怎么——
联系到鬼魂口中所说的“颠什么倒凤”、“什么云雨”、“什么烈火干柴”……他看谈秦二人的目光愈发不对劲了起来,“你们……”
这贪玩的小鬼近来净顾着跟城中鬼众厮混了,早晚都难见他人影,秦念久一见他这异样的眼神就明白他是误会了,忙跟他解释道:“不是不是!是你仙君性惰怠工,被那宫城主罚了,没收了屋子,才——”
没收了屋子,在哪睡不是睡啊,檐下、廊中……有瓦遮头不就行了,怎么就罚到他房里去了?他这般自驳自话地想着,难免有些底气不足,“……这才挪到我屋子里睡去了。”
三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双大眼瞪得溜圆,两盏灯笼似的往秦念久身上探照,“什么!”
“……”心说这难对付的小鬼果然要开始挑刺了,秦念久无奈地轻咳了一声,“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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