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充寿衣……这术法究竟能成不能啊?
不等秦念久显露出质疑,宫不妄从谈风月手中接过那摞所需的物件,依序摆放整齐,而后将手一拍,“得了得了,快去换衣服吧。试试这法子究竟行不行得通。”
敢情她也没把握啊?!秦念久简直无话可说,谈风月亦欲言又止了半晌,两人对视一眼,终是依言走到了屏风后头。
……不管怎么说,既已有了法子,还是得试它一试的。
待他们换好衣裳从屏风后出来,房中已布好了繁花供果,点起了供香白烛,折成元宝状的银票摞成了两座宝塔,颇有几分哀戚意味,可偏偏又背衬着那大红色的重重挽花,当真叫人分不清这是要办红事还是白事。
两人半是怀疑半是无语地被宫不妄引至正中坐下,被她拿裁成长条的红布蒙遮住了双眼,听她道:“好了,坐着别动啊。一动都不能!”
视线被红布遮蔽了去,只能听见她衣物窸窣摩擦的细碎声响,不一会儿,有股带着苦味的异香钻入鼻间,似是她燃起了什么草药,又听见一声清脆的铃响,似是她敲击了件什么法器。
苦香绕鼻,铃音阵阵。
宫不妄轻轻一抬手,聚灵力以画阵,又定定一凝神,低声念唱起了咒文。
原对这荒诞的“法事”都已不抱什么信心了,秦念久却忽觉心神一晃,似梦迷朦,入耳的念词亦断续飘忽了起来。
“……阴旦接阴府……开宫主……”
渐似有梵唱自遥远处虚虚附和了进来,由远及近。
“……大步来接应,寸寸来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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