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恢复,反而比之前更虚弱了些。
楚恒顾不上想这是何缘故,因为他觉得只要他一撒手周清衍就会昏倒在地:“我帮你。”
反正已经伺候他洗澡伺候成了习惯,换衣服想来也不碍事。
周清衍这次一反常态地摇头,不让楚恒进去,也不让阿蔷进去,一个人脚步虚浮地走到屏风后面,素白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屏风,转头说:“你,你不要走······我很快就······出来了。”
“我不走,就在这等你。”楚恒说完,额头上浮现一个深深的“川”字。
现在的周清衍为何如此反常?
周清衍说很快出来,实际上过了很久。阿蔷期间出去过两次,一次让人进来加热水,一次让人抬走了一个炭盆。
楚恒见状淡声道:“炭盆不必挪,他出来会冷。”
阿蔷犹豫:“可是您······”
楚恒摇头:“我无妨。旁人若觉得热出去就是,我在这等他。”
阿蔷只得先行退下,屋子里只剩下楚恒和周清衍,两人隔着一道屏风,互相看不见彼此。
一道屏风楚恒自然不放在眼里,他想进去随时可以。
可是周清衍要他在外面等,楚恒便犹如一个得了命令的死侍一直待在外面不曾潜进,也不曾后退。
等到周清衍收拾齐整出来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
男人赤脚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后,脸色被热气蒸的多了些许红晕。他弯唇微笑着,神态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楚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周清衍魅惑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身水汽来到楚恒身边:“子渊,我来了,你帮我弄弄头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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