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上什么忙。”
周清衍听说袁老爷今年才四十,短短一个月已经是满头华发。
半晌,楚恒才道:“袁老爷节哀。我们不是来叨扰小姐的,还望老爷许我们进袁小姐闺房看一看。”
没出阁女子的闺房自然是不能随便进的。
“人都没了还谈什么闺房?”袁老爷叹了口气,“之前太守已经派人搜查过许多遍,你们想进便去吧。”
袁巧巧生前的大丫鬟带他们穿过花园,推门进去
那是一座十分雅致的小院。入眼是实木的桌椅,桌上白瓷瓶中摆一束梨花,屏风上的茂林修竹栩栩如生,左边圆拱墙上放下浅蓝的帷帘,右边摆了一张绣架和一把古琴。
再没了其他东西。
大丫鬟叫蜡月,跟着他们四处查看,便走便抽搭:“小姐走了之后,夫人都不敢进这间院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睹物最伤人。
周清衍无言,眸光落在绣架上:“你家小姐时常绣东西吗?”
“嗯。小姐绣工可好了,平日就爱摆弄绣架。”蜡月道。
周清衍走过去,只见绣架上是一个还没有绣完的风景图——高山泾河,远雾盘绕,雾中隐约露出一只翅膀——线断在翅膀处
翅膀的最前端,露出一星点极为不明显的红。
周清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点红上:“你家小姐爱用红线绣鸟?”
蜡月愣了愣:“怎么会。红鸟犯忌讳的。”
红鸟不是凤凰就是红鸾,前者非皇家不可用,后者主春鸾心动。袁巧巧素来乖巧听话,做不出这种事来。
楚恒突兀地一皱眉,一把拉起周清衍的手。
蜡月下意识地惊呼:“国师大人,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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