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都带着步摇。
崔应慌慌张张从正厅里出来:“臣不知国师大人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不必。”周清衍语气冷淡,“本官此次前来与巫蛊之术无关,只是有一事疑惑不解,想请崔大人解答。”
崔应能活到现在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听这话脑子里估计转瞬间闪过了不少念头,把周清衍带去了正厅。
崔应一个眼神递给小厮,后者会意地把门关紧,自己守在门外。
崔应紧张地抿了抿唇:“国师大人······”
周清衍转过身:“崔应,当年你任大理寺少卿一职,为何要草菅人命判冤案?”
崔应顿时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看着周清衍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我。”
周清衍还没说出判的是哪一个案子,崔应就已经是现在这个反应。周清衍心里不由得一沉。
“楚将军满门忠烈,你却判他有意谋反。”周清衍慢慢地拿起一个茶杯,语气好似老友间的叙旧。
但下一瞬,周清衍语气变得极为凛冽,茶杯擦着崔应的太阳穴擦过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崔应,崔大人。”周清衍弯下腰,盯着崔应——后者腿肚子不断地颤抖,被这种可怕的压迫感压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清衍眼睛眯起来时显得眸光很尖锐,仿佛世间一切不平之事都逃不过这双法眼:“说,当初是谁指示你的?”
崔应低下头:“无人致使。”
周清衍嗤笑了一声:“你到忠心。”
“可惜,忠心铁骨在我这里算不得什么。”周清衍说道,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另一边,守在门外的小厮名叫万丰,一直是崔应身边的亲腹,但他还有个身份,是崔小公子崔正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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