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凡尔赛和约(九)

船上生病、二则忧心水土不服、三则你我众所周知实学派人太多也多超编。”



    “测绘队伍有了星表法后,本就无需这么多人。我们几人走了,也不影响正事。”



    “若成,则日后名垂,兴国公必有赏赐。若败,也无非是葬身野外,又有何惧?”



    既说了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又谈到了基本的技术问题。



    队长素来也知道,这几年实学派的人在内部升迁,多靠表现。



    不管是军队的人也好、测绘的人也罢,从上到下都在鼓励冒险。



    这种冒险,是说“完成任务是底线,在底线之外,玩多少花活,决定脱颖而出”。



    尤其是军队内部表现更为强烈,由此出现了不少以少胜多的花活,当然主要还是靠技术进步和战术体系,经常搞一些“冒进引敌、中心开花”的战术。



    而在测绘上,上面也一直鼓励完成基本任务后干点别的。



    尤其是实学派内部特殊的“楚王好细腰”、“上有所好、下必效焉”,都知道实学派内部的头目人物,喜欢地图、草石、特产等,送礼也多送这东西。



    



    故而这番道理一讲,自是说得通。



    队长既能被选为队长,除了手段高明外,必如队员所言,要“知其所以然”。



    为啥要探矿?



    是为了黄金?



    还是为了移民?



    黄金是目的?



    还是说,黄金是手段?



    这些,他们显然是清楚的。



    也是有自身的认知倾向的。



    而且,实学派内部的年轻人,弥漫着激进的情绪——尤其是仗即将打完了,一个升迁封侯的三十年窗口期,结束了,这种对未来个人前途的焦虑,也是产生这种激进的因素。



    对军队而言,这场仗,都知道是仅次于开国的一段“阶级跃迁窗口”,大量最早跟随刘玉的利己主义者,都在努力练兵不扣军饷,因为他们知道抓住这个时机就可能封侯,何必贪在一时?



    而对测绘系的人而言,虽然日后测绘的地方多了,比如黄河、比如湖泽、比如土地等等。



    但是,地球太“小”了,留给“名垂青史、以我为地名、我先把图画出来、日后大移民必忘不掉我”的机会,也太少了。



    这也是一种焦虑下的激进。



    从十余年前,爪哇聚义期间,实学派的人都知道,若要送礼,不若送地图花草石头标本。



    如今,对于队长而言,这也是个“迎合细腰之好”的机会。



    若能做成,固然这几个人有功,但自己做的决断,岂能无赏?



    只要……自己有把握,分出去这几个人,依旧完成上面找矿测绘的基本任务即可。



    而也正如那几人所言,星表月距角法、以及一开始就多出来的备份人选,都使得队长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基本任务。



    略微权衡之后,便道:“如此,也好。我见这些原住民,最喜马匹。你们往下,若沿河走,也未必用马匹。那就用马匹换他们一些向导、翻译。”



    “你们携点黄金、玻璃、烈酒等,明日便出发。”



    说罢,队长又忍不住道:“若是河流下游,是法国人,可谓大利。法国在这扶桑洲,人口极少,要毛皮而不要土地。”



    “若河流下游是英人,此事大不妙啊。圈地事、异端事、加之英岛狭小,数以百万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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