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却黑的凌厉。
林络依怕他误会,因此不敢隐瞒。
“是,是裴大哥跟我说的……”
裴瑾夹着烟往嘴边送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重新抬起来。
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他才顺着眼前人的话往下问。
“也是裴阳指使你这么做的?”
林络依颤颤巍巍的答,“是他说的,裴大哥那你和父亲关系很差,这次为了虞家的事求他,肯定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所以你就诓骗虞家,说是你出面帮他们解决了资金的问题?”
裴瑾笑了一声,伸手弹了弹烟灰,转头把烟掐灭。
“不仅如此,还借机要求虞家把安幼送出去联姻,是吗?”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裴瑾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
林络依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解释,干脆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姿态。
一脸痴心的望着他,“瑾哥,我,我是害怕,我怕她会把你抢走,所以才一时心急……”
“那给她喂不干净的东西是一时心急吗?”
裴瑾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那,那是……”
林络依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裴瑾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碰这些东西的?你父亲知道吗?”
第二句话问出来,林络依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裴瑾竟然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父亲!
林家家教很严的,尤其是在经历过二十年前那个毒巧克力事件之后。
林父就格外厌恶这种阴狠歹毒的东西。
这十几年来,她大小病不断,更是加深了父亲对药物的厌恶。
如果让父亲知道,她给一个小姑娘吃了这种地下研究所里出来的东西……
“瑾哥!”林络依脸色变了,开始苦苦哀求。
“那不是什么,是对身体无害的。”
看裴瑾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她有些着急了。
拉着裴瑾求证,“既然人在你那里,你应该清楚,只是当时对精神有点影响,药劲儿过去了以后很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裴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有些严厉的逼问。
“这样你是从哪里拿来的?是谁给你的?”
林络依目光闪烁,躲躲闪闪的回答。
“就是,就是找给我调理身体的家庭医生要的!”
裴瑾一脸冷意的松开了她的手。
沉声道,“那看来我更要跟林伯伯说了,有这种心术不正的家庭医生在身边,难怪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要!”林络依声音有些尖利,惊动了包厢里面的人。
裴父有些疑惑的问,“小瑾,是你们在外面吗?”
林络依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唯唯诺诺的不敢吱声。
裴瑾声音平静的答了一句。
“我在,络依她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了。”
“怎么回事?”包厢里传来凳子被拖开的声音。
下一秒,刚才在聊天兴头上的林父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