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近你,却被你猝不及防的丢进了冰冷的喷泉池中。
这里都是山顶融水引流,十足冰冷,即便在盛夏都可以用寒凉形容,更遑论现在已经秋末。
他慌张着想要爬出来,却被你踩住肩膀,生生的踩了回去。
这一点接触在他眼中变成了恩赐,少年的手攀上了你的脚踝,抱住了你的小腿,一边亲吻你被水打湿的鞋子,一边在水下快速套弄着并没有冷却下来的肉根。
甚至探出殷红的舌尖,痴缠着魔的舔过冰冷的皮鞋尖。
像一条发情的小野狗。
水花四溅,他自渎的速度越来越快。
灰蓝色的漂亮眼睛死死的,充满亵渎意味的盯着你。
某一时刻,他猛然僵住,浑身剧烈颤抖,水面漂浮出一股有一股白稠密绵密的液体。
随后,少年眼角眉梢爬上一股湿润懒怠的绮艳之色,像被人抽走了脊骨一样,软绵绵的握着你的脚踝瘫倒在喷泉边沿,所有的力气只剩嫣红的薄唇颤抖着,轻轻亲吻着你的脚背。
你冷眼看着,淡漠的像戴了一张面具。
他喘了很久,才缓缓从极度的欢愉中回神。
又泡了一会儿,拖着仍旧微微颤抖的身躯爬上了岸。
少年脸上的情潮被苍白取代,头发湿润的垂在额前,像一条受伤落水的幼犬。
他在你面前屈膝,小心翼翼的捧住你的手,伸出殷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上面的伤口。
你有些好奇,却没有抽开手。
他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做起来很生疏,柔软湿润的舌尖让你联想到偷食的野猫,又不似猫咪的舌头那样充满尖锐的刺。
好奇心很短暂,等他把伤口上的血舔干净,仰头看过来时,你抽回手,又说了一遍,
快走。
他抖了抖。
似乎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像那些人一样意欲把他当成玩物。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在示好了,你仍然不为所动。
他死死的攥着那枚戒指,被药物侵蚀到微微涣散的眼瞳仔细盯着你,似乎要牢牢记住你的模样。
你没有看他,甩甩手,发现伤口好了。
难道他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
这或许是他被人花大价钱买来的原因?
你有些出神,看到他狼狈的拢住衣服,遮掩着这幅充满了淫靡红痕的身体,破皮殷红的乳头,和红到不自然的可怜肉茎。
最后,深深的看了你一眼,脚步踉跄着消失在花园幽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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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为一时善念受了伤。
看着已经愈合,只剩下浅淡痕迹的胳膊,你有些哭笑不得。
这次善念并非毫无原因,因为很多年前,你也差一点被当成玩物卖掉。
幸亏,买下你的是你的继母,一个有闲钱的贵妇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琳达带着几个手持电击武器的侍从追出来,似乎很不满。
看见了你,这种不满达到了顶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皱着眉,趾高气昂的问,我的宠物呢?
宠物?
你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我的戒指丢了,出来找戒指。
琳达低头去看,果然发现你的手指上空空如也,上面本来有大公送你的红宝石戒指。
可即便理由充分,琳达仍旧觉得不对。
她有些咄咄逼人的问,停电之前你在哪?
宴厅走廊上。你神色平静。
她又问,你的外套呢?
在莱卡那里。
莱卡,是你俊美清冷的执事。
现在恐怕刚销毁了电闸上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