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帝一起重生后 第33节

而起步时间短手上能用之人少,并不适合进一步扩张,成为众矢之的。

    裴衍洲的手轻轻点在地图上,说道:“便依左先生之言。”

    众人离去,裴衍洲去寻沈月溪。

    沈月溪正在屋内看医书,见到他便觉得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裴衍洲上前一步,她便默默朝后退了两步,裴衍洲再上前,她又往后退了四步。

    裴衍洲眉毛微挑,猛地一个大跨步,便将她拢入了怀中,他盯着她嫣红的唇,低头便轻啄了两下。

    沈月溪忙用手抵住他的唇,急急说道:“郎君,我有问题要请教你。”

    “阿月问便是。”裴衍洲并不放开她,放到抱着她一起坐下,便如昨日一般面对面坐着。

    沈月溪红了红脸,努力不去想昨夜的那些缠绵悱恻,道:“手臂从这里到这里的伤口,上重下轻,郎君知是如何造成的吗?”

    她在裴衍洲身上比划了一下,裴衍洲立刻道:“是自残。阿月问这个做什么?”

    沈月溪还坐在他身上,却因他的回答退去了心底的旖旎,确认地问道:“郎君确定?”

    她见着裴衍洲点头,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沉默了半日,方垂眸问道:“那……周伯为何要自残来嫁祸姚二郎?”

    第四十九章

    那日沈月溪为周伯包扎的时候, 心底便有了一丝怀疑,而见了姚仲青最后一面后,她心中怀疑更甚——

    她并不愿意去怀疑周伯, 周伯是沈家的老人, 她还记得裴衍洲前世说,周伯是为了护着沈家老宅被梁伯彦打死的, 她不该去怀疑这样一位忠仆,可是……

    如今她格外的迷茫,难以分辨是非。

    裴衍洲严肃地听着沈月溪将那日周伯受伤之事复述了一遍, 见到她眼中迷茫,亦想到前世自己对她所说的话,但梁伯彦在汾东的所作所为并非是他亲眼所见,只是派人去打听来的消息, 至于周伯……这个人如此听来, 确实颇为可疑。

    “周伯的事交给我来。”裴衍洲说道。

    沈月溪颤了颤睫毛,紧紧抓着裴衍洲的衣服, 纠结着说道:“在调查清楚之前,莫伤了他……”

    裴衍洲点头答应, 又听到沈月溪垂眸小声道:“还请郎君将玉佩归还于我。”

    裴衍洲幽深地看着她, 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若是喜欢玉佩, 我现在便带你去买。”

    “郎君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玉佩,”沈月溪咬着嘴唇,十分坚持地说道, “还请郎君将姚二郎所赠的玉佩还给我。”

    裴衍洲冷硬地说道:“那个已经被我扔了。”

    “裴衍洲!你怎能这样!”沈月溪难以置信地瞧向他,气急败坏地喊了他的名字。

    那是姚仲青临死前交给她之物, 他便这样扔了?!

    她挣扎着便要从他身上起来, 裴衍洲却是紧紧箍住她, 不让她离去,他眸色沉沉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女子,当初他关押沈南冲逼她嫁给自己也没见她反抗,而今她却为了姚仲青的一块玉佩如此激烈地反抗着他。

    “你放开我!”沈月溪被裴衍洲的手臂钳制住细腰,无法起身,只得举起拳头便砸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她打得自己气喘吁吁,手掌发痛,那可恶的男子却是纹丝不动。

    她抬眸瞪向裴衍洲,喘着气说道:“你放开我,我要出去。”

    裴衍洲的视线从沈月溪含水的杏眼移到她微张的红唇,再到那上下起伏的峰峦,默了一默,再看向外面天色,道:“申时过半,阿月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沈月溪气呼呼地说道。

    裴衍洲到底放开了她,便见她戴了帷帽往将军府外走去,他跟在她的身后,亲自为她赶来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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