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遙控器,他拉下她的兩隻手,將其壓在門板上。
「嗯!」
他的力氣不算小,魏語吃痛的呻吟了一聲。
司徒徹只留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魏語,我有潔癖。」
她看著他,眼中的情慾未散。
「妳上次在陽台上,無套嗎?」
魏語抿了抿嘴,他果然是看到了。
「嗯。」
「射進去了?」
他緊緊盯著她,像是要看穿她似的。
魏語沒辦法撇頭,只好閉上眼睛,逃避不與他對視。
「沒有。」
「以前我不管,以後不行。」
司徒徹捏著她的力道加重,「看我。」
很痛。
魏語睜開眼,眼底泛著淚光。
「以後不行,聽到了嗎?」
她沒說話。
「如果做不到,就出去。」
魏語其實不是這麼乖的人,以往在床上,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掌握著主導權,撩撥男人她莫名很擅長。
但是在司徒徹的面前,她似乎完完全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垂眸,「好。」
太乖了,想欺負她。
司徒徹俯首吻住她,舌尖迅速頂開她的牙齒,趁其不備伸進她嘴裡。他邊吻邊扯開自己的皮帶,解開褲頭,掏出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然後掀起她的裙子--
「妳沒穿?」
他看著她,眼底的情慾翻滾著。
魏語咬著下唇,從他手中接過自己的裙子,「先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司徒徹看著眼前泛淚的女人,楚楚可憐的掀起自己的裙子,一副求他幹的樣子,再也忍不了了。
他伸手穿過她的膝窩,將她一隻腳抬起來。抽出早已溼透的跳蛋扔在地上,扶著自己的陰莖,一鼓作氣的插進她的花穴。
緊緻的花穴讓他插得不是很順利,臀部稍稍用力,才將整隻肉棒全部插進去。
恥骨相抵,司徒徹感受到自己的前端頂到了她的宮口,小小的穴口咬得他舒爽不已。
他的深入讓魏語仰頭呻吟,有種他頂到自己的胃的錯覺。
「妳好緊。」
司徒徹喘息著,小幅度的抽插。
「是你、你太大了,好脹」
「有人頂到這裡過嗎?」
「沒有。」
許是她的回答取悅了他,他開始用力的抽插,每一下都一定要撞到最深處。
她沒有過這種感覺,所以想伸手抗拒他的深入。
「抓好裙子,不然會弄濕。」
她原本要伸出去阻擋他的手因為這句話僵住,只好捏緊自己的裙襬,承受他每一下撞擊。
司徒徹很喜歡魏語的呻吟,不是刻意的叫,而是輕輕柔柔、像隻小貓似的,撞到她敏感的地方,呻吟還會帶點顫抖。
魏語其實已經站不太住了,她整個人的重心早就壓在他抓著自己腿的那隻手,和兩人相接的地方。
司徒徹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喘息聲漸重,抽插的速度也加快。肉體拍打的聲音加上水聲讓兩人更情動。
突然門外傳來刺耳的門鈴聲,兩人都狠狠嚇了一跳。
司徒徹被嚇得狠狠撞了一下魏語,好死不死撞到她最敏感的軟肉上,本就推積了快感的魏語一下子被頂上了高潮。
他伸手捂住魏語的嘴,看著她抽蓄顫抖。
魏語差一點就叫出來了。
司徒徹放開勾著她的腿的那隻手,肉棒拔了出來,看著她癱坐在地上。
「小徹,你吃了嗎?要不要來我家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