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鱼挂在屋梁上,放一年都不会坏吧?
七文钱一斤,自家种的粮食都没这么便宜。
山田产量低嘛!
整筐买还用得着挑么?
好的孬的,不都有了?
到了第三天。
驾车拉煤的老朋友大栓子,就特意把王大梁拉到一边。
“哥,好消息,城里的盐价便宜了一半,只要二十文一斤啦。”
“你家要不要腌鱼?”
“要的话,我给你捎点?”
王大梁叫了声,“好兄弟,你等我一下。”
他转头就跑,很快又跑回来了。
瞅瞅没人注意到哥儿俩,他掏出几块碎银子塞进栓子的怀里。
“栓儿,我们几家要一担盐,多的几文钱,你也拿去买点鱼!!”
“听着,别跟哥客气。”
“都是苦哈哈。”
“哥一天黑得跟耗子似的,可哥比你赚得多。”
“回吧!”
栓子张张嘴,没来得及说话。
王大梁已经扛起扁担箩筐上山去了。
他每多挑下来一担煤,就多两文钱呢。
谁愿意闲着?
大栓子原本是想免费帮一把的。
结果还多了十文的跑路钱。
这已经不少了。
人家大梁哥山上山下要跑五趟才赚得到。
他驾马车是个轻省活儿。
每月赚的钱,却赶不上王大梁的一半儿。
这是没办法的,他的身子骨不行。
好吧,大梁哥,兄弟收下来。
下趟就给你运来。
又过了两天,大栓子再次找到王大梁。
“哥,新麦子降到九文一斤了,你要不?”
王大梁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栓儿,别闹!”
“九文一斤,那些掌柜的,还不得跳黄江?”
栓子笑道。
“是真的,低价鱼给闹的呗!”
“那帮生儿子没屁眼的粮商,听说……亏惨了。”
“粮食一天一个价的往下跌啊!”
“还别说,真有跳江自杀的。”
王大梁信了。
他咬牙切齿地地骂道。
“死得好!”
“那群王八蛋,卖一两四五一担的时候,咋没中风死呢?”
想了想,王大梁给栓子出了个主意。
“栓儿,你是自家马车,跑不跑随意。”
“干脆,你给咱村里买粮食得了。”
“你这大马车,一趟能拉三十担吧?”
“一天跑三五趟,才赚多少钱?”
“人吃马嚼就得花掉一大半儿。”
驽马要出大力气,须吃杂粮精料,不然得掉膘。
“我们给一百文一趟整的,你回头,还能稍几车煤回去。”
大栓子劝道。
“哥,整村买,还不得几百担?”
“要不等两天?”
“没准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