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添乱,来祸乱滑州军的!”
“我抽!”
“胆敢给圣天子摸黑?”
“我抽!”
“胆敢横行不法?”
“我抽!”
“胆敢干预战场指挥?不懂装懂?”
“我抽!”
“胆敢抢夺友军战利品?”
“小爷抽死你!”
……
几十鞭子下去,还夹杂着武王境内力。
蒋来之再是皮糙肉厚,也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浑身就没一片儿好肉,鲜血淋淋。
张叔平这才假模假样地上前求情。
“杨长史,别打了!这番模样。”
“还咋监军啊?”
杨辰回头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你个老家伙,就偷着乐吧!
小爷是在帮你扫清障碍呢。
“监军?”
“现在不是了!”
杨辰提高了嗓门,声震四野。
“查!”
“滑州监军渎职,胡乱干涉城防指挥,贪污跋扈。”
“罪不可赦!”
“即日起,免除监军之职。”
“由本长史带回封丘,交予朝廷论罪。”
四下里的军民顿时欢呼起来。
“好!”
“杨长史好样的!”
……
杨辰双手下压。
“大伙儿加紧些,时间有限呐!”
“江河,牵一辆牛车来,把这混蛋拉走。”
“记着,衣物就别浪费了。”
“裹些干草就行。”
众人满头黑线。
你这般做法,也是没谁呢!
牲口的待遇,都比蒋来之好呀!
不过,大家倒是觉得,咋这般解气呢?
前出追击的各路人马纷纷回撤。
最后一批是秦武的千户部。
“禀大人!”
“我部追到了灵河县城。”
“趁机击溃了三千攻城辽军。”
“所有攻城器械,付之一炬。”
“除了战马,其他战利品都都交给了县城驻军。”
“末将估计。”
“辽军大队人马赶来滑州城。”
“不超过一个时辰。”
时间已经够久的了。
唐芬转了转,跑过来道。
“大人,伤马超过三千匹了。”
“我军战死四十七人。”
“轻重伤七百九十二人。”
杨辰心头暗然。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这种战场兑换比,已经惊破天了。
没看到张叔平和岳正风等一帮滑州军将。
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歼敌两万,自损不到一千?
一打二十呀?
还击溃了临河的三千辽军呢?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