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丈夫商讨的小女子一般,对着林霁寒喋喋不休的说道。
“有两三个看着还不错,但是具体的还得在看看才行,怕就怕这科举在开始时就被人当成了棋牌,他们自导自演这一出,为的就是让我们看到这几个耀眼的人。”
林霁寒冷静的说道:“西荒的送过来参加科考的那批密探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怎么还能是局中局呢?”
“这帮密探抓到的太容易些了,程意礼暴露的也太快了些,再加上这几个人在我出的那道问题上对西荒的分析不仅透彻,更是有表现的意味,对天元国和塞北则是像背书一样,写的毫无感情。”
“这些很顺利的事情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叫人觉得不对劲。”
林霁寒点头道:“当有人想要下一盘大棋的时候,他往往会先抛出一颗重要的诱子,让你陷入他的步调中,跟着他的规则走。当你觉得胜利在握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满盘皆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