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道。
“主上,您来了。”
来人声音有些低沉,“嗯。”
“公主殿下已经在斗妍堂等着了,我这就带您过去。”
“嗯。”
秀儿将那黑衣人带到了斗妍堂门口后便有眼力见儿的退了出去,叫黑衣人自己走了进去。
黑衣人推门而入,只见沉梦绮的面前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桌角旁还放着两壶清酒,像是在迎接朋友一般。
“你就是秀儿的主子?”
“正是在下。”
说着黑衣人抬手将自己的披风和帷帽摘下,看到了那人的容貌之后,沉梦绮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王焉知的父亲,当朝的刑部尚书。
沉梦绮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
刑部尚书看着沉梦绮道:“因为皇后娘娘对我有一饭之恩,臣的目的就是为皇后娘娘报仇!”
“那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呢?”
刑部尚书一脸苦笑,“臣也想动手啊,可臣怎么动手啊?在您没入朝堂之前,摄政王在九幽十三郡,牧丞相刚入朝堂,处处被人掣肘,朝堂之中到处都是户部尚书的人。”
“贵妃娘娘又在入宫前就和户部尚书勾结在了一起,这前朝后宫那都是他们的天下,即便臣掌管着刑部,臣也没办法将状纸递到皇上的面前啊!”
沉梦绮闻言沉默,“现在朝中的局势也不好,刑部尚书大人为什么又在这个时候翻出来了这件事?”
“为什么?臣为什么难道公主殿下会不知道?”
刑部尚书看着沉梦绮道:“皇上现在只有三子,大皇子一直在塞北常年不归,摆明了是不会继承王位的,二皇子已被封了平安王,也失去了对王爷的继承权,现在也就只剩下三皇子了。”
“前一阵子皇上偷偷给臣透露了他要晋封贵妃的意思,这不就是要扶正三皇子吗?我若是在等,那皇后娘娘真的就要死不瞑目了!”
看着如此激奋的刑部尚书,沉梦绮到澹然了很多,她端起清酒给刑部尚书倒了一杯,“数年的隐忍不发,刑部尚书大人好耐性。”
刑部尚书接过沉梦绮倒的酒一口饮下,他双目通红,“不是臣好耐性,而是臣不得不忍。臣愿意和公主殿下合作,也是因为公主殿下是会真心为天元国和皇后娘娘好的人。”
提起皇后娘娘,沉梦绮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她道:“将证据都交给本公主吧,剩下的事情本公主来做。”
刑部尚书看着沉梦绮道:“臣敢问公主殿下,您就只想扳倒贵妃吗?”
“不然呢?你难道想凭借这个已经过了数十年的桉件和那帮西荒密探来扳倒户部尚书吗?”
刑部尚书摇了摇头,他看着沉梦绮的神情好似在说她的格局小了。
“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啊,公主殿下难道你想将天元国的未来交到三皇子的手里吗?”
沉梦绮眯眼,“你什么意思?”
“贵妃娘娘是三皇子的生母,只要三皇子还在,她迟早都有翻身的机会。公主殿下也抄了这么多遍天元国的律法了,该是知道的,天元国律法并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为皇。”
刑部尚书的话将沉梦绮震得不轻,虽然她知道天元国的律法,但却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公主殿下,您也该想想了,天元国现在内忧外患,需要的不是只会玩儿鸟的皇上和皇子,而是向您这样的领路人啊!”
“放肆!”沉梦绮看着激动的脸都红了起来的刑部尚书道:“不得胡言!”
“臣没有胡言!”
刑部尚书直言不讳道:“臣知道,公主殿下心系的其实并不是天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