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观。昨日的伤痛好像没有在他们心里留下很深的痕迹,抑或是留下了,但他们不会让人看见,也许心事全都抖落在烟灰里了,随着沙漠上的风散去。
只有星与众不同。他独坐在角落,低着头,手上翻动着捷洛克留下的笔记。
值得庆幸的是那只羊皮笔记本没有被“萨库瓦”们带走,它安详地沉睡在老人的口袋里,直到将要火化时才被杉木博士搜出。
黑发黑瞳的男人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翻过去,突然问:“这本我能留下吗?”
希丝维尔环顾四周,终于确定他是在询问自己。
“这是教授很重要的东西......”
“我知道,不会弄丢的。”他沉默的黑色的眼睛看过来,伤痕使眼角微微泛红。
希丝维尔觉得她不太有办法拒绝。
“好吧。”她妥协了。
“多谢。”星点点头,继续埋头阅读。
果然是个古人。希丝维尔心想:他在尽力模仿新世界人们的谈吐和礼貌,可总觉得生硬,有种疏离感。
这时,云岸凑到星身边,嘴里衔着一根没点着的香烟:“你在看什么?”
“嗯。我自己。”星无比淡然地说。
摊开的那一页上正画着他的尸体。
3
/
“你被发现时胸口有一道致命伤。”希丝维尔道,“我推测你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捷洛克教授认为你是被献祭的守门人。总而言之,你是被人杀死的。”
无论哪种说法,星都无法给出意见,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谁杀了他。
星长久地凝视着画中的尸体:干瘪的脸颊,枯柴般蜷曲的手指,脖子挂着名牌,面部朝上躺在雪地里,胸口的疤呈现黑褐色,躯体之下是一扇若隐若现的圆形青铜门,门上显露出一只巨大的兽脸。
--
第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