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一桌人,还有一位驻唱。驻唱投入地弹奏着一首民谣,双眼闭合,大约在回忆自己曾经的爱情故事,并不在乎有没有人捧场。
“你找我出来做什么?”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星点了一杯苦艾酒。
赫利俄斯晃动着杯中的气泡饮料,灯火落在他的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喝酒啊。”他垂着眼说。
“就这样?”
“就这样。”
夜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动窗上的风铃,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阵子,还是赫利俄斯先开口:
“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你很讨厌我,因为我不是人类,取代了之前的赫利俄斯,还盗用了梁师衡的相貌,是不是?”
“你清楚就好。”星冷淡地说。他很少用这种语气与人交流,不过赫利俄斯确实令他不爽。每当看到他的脸,他便想起梁师衡,而可恨的是他知道自己爱梁师衡,如今这种爱却只剩下一种空洞又悲哀的感觉。
星感到自己在不断地失去,失去了很多很多东西。
“你恨我的理由不成立。”赫利俄斯条理分明,“除了梁师衡的脸,其他的事与你没有一点联系。而且梁师衡都已经是三千年前的死人了,早点走出来吧,朋友,你现在就像一条可怜的狗。”
金发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同时又带着好奇盯着星的脸看,似乎是想要研究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这么死脑筋。
星捏着酒杯,黑眼睛不退避地迎接他的目光,平静地回应道:“你说得都对。”字字清晰。这种“以肯定代否定”是星除了直接干架外表达敌意的最高方式。
赫利俄斯大概很喜欢看他忍着怒气强行冷漠脸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从口袋拿出一张纸片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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