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吓到别人,因此稍微背对了一下走廊,会被路人误解纯属意外。
他们这个姿势,即使从俯瞰的角度,第一眼看上去也像在接吻,程成还是挪了下位置才发现自己看错了,不过真实的情况显然比接吻更让他惊讶,他忍不住问:“暄哥,这是在做什么啊?”
“投食。”景暄说。
程成更懵了:“谢哥为什么会吃这种东西?阴气不是对人有害的吗?”
“为什么不能,他又不是人族。”景暄反问他,“现在的你不是也能以阴气为食么?”
程成一怔。
哦对了,他已经死了。
死于车祸,疑似被害。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随着阴气的流入,谢燃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对上了景暄的视线。
下一个意识,是他被景暄抱在怀里,大片的皮肤因此紧密贴合。
谢燃猛地推开他:“……你!”
景暄拿着自己的断手,无辜地问:“我怎么了?”
“……”谢燃还是饿,在阴气的引诱下说不出话。
他擦了擦嘴,勉强说了一句:“……谢谢。”
景暄:“要不要再来点?”
“……不用了。”谢燃不自然地避开了他含笑的目光,越过他向外走去,“我去看看甘秋荔,你们……你带程成去看一下那个男人吧。”
他快步向外走,一抬头发现走廊上站着一个姑娘,她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拉着自己已经裂口了的高跟鞋,怔怔地望着他。
谢燃:“……?”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问。
年轻的女孩盯着他的脸,喃喃自语:“难怪这年头对象不好找,原来长得帅的男孩子真的会去搞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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