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助理的左肩。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阴阳鉴滑落在地,景暄借此机会,抓起程成就跑。
一座城的距离对他而言不过是几个跨越的时间,很快他就回到了医院,找到了仍在和湛华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谢燃。
他把他叫了出来,给他看程成的情况。
程成被阴阳鉴伤到,一大块皮肤因此剥落,丝丝缕缕的阴气正持续不断地从伤口处往外冒。
景暄摊开了手掌:“回来的时候我上你家摘了点花。”
谢燃:“……”
“还需要借你一点火救他。”他说明来意,忽然发现谢燃脸色万年不变的冰冷发生了一丝变化。
似乎有一点……愠怒?
“你、摘了、我的、花?”谢燃一字一顿地问。
“是啊。”景暄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了?那东西不是鬼界遍地都有么,又不值钱——”
“也不问我一声?”
“……”景暄顿了顿,露出一丝疑惑,“这也是人族的‘礼貌’?”
谢燃抿着嘴不说话了。
他显然是被气得狠了,嘴唇抿得死紧,边缘处泛起一圈失血的白。
而后他一甩袖子,一簇火苗便从袖口飞出,直扑景暄面门——
被景暄反手接下。
他露齿一笑:“谢了啊。”
谢燃离开的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说了一句:“怎么也不烧死你。”
说罢,他不等景暄再答,直接回了病房。
湛华彬在医院里忙前忙后,交钱、找警察、买吃的,再回来照顾。
谢燃就在甘秋荔边上坐着。
医院的墙听过人间最真情实感的祈祷,他冷眼旁观,觉得湛华彬对甘秋荔确实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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