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但要我出卖老师,你想都别想!”
“行吧。”景暄挑了下眉,语气云淡风轻得仿佛半点都不在意刚才问的问题,“那我问点别的?比如说你帮那个男人是为什么?”
只要不涉及自己老师,女助理不介意多说一点换一个逃脱的机会。她轻蔑一笑:“他良心喂了狗,要用老婆孩子的命替自己铺路。不过这种人最好控制,老师要我尽力帮他。”
“老婆孩子的命……你是说小荔变成这样跟程英毅那个畜生有关?!”湛华彬的表情从茫然转为震怒,大吼道,“这些年小荔哪里对不起他?他这样做还是人吗?!再不济,程成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你是这女人姘头?”女助理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吼我做什么,你有话不如去问他?横竖我只是替老师办事,他为什么要杀老婆孩子我怎么知道?”
“可是小荔会变成这样是你们一起做的吧?!你们做了什么,小荔要怎么样才会醒过来?!”
女助理还没开口,景暄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她生气被吸,所以醒不过来。没什么办法,只能等。如果她求生欲够强的话,从现在起不再被人额外吸走生气,也许还有机会醒过来。”
言下之意,醒过来的希望渺茫。
想到她以后可能都要以这个状态活着,湛华彬腿一软,跪坐在地。
他发了会儿呆,半晌突然嚎啕大哭。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伤心:“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早一点……”
程成也傻了,他呆呆地看向病床上母亲沉睡的侧脸。
那是张他活着的时候无比讨厌的脸,因为那张脸上总是充满着愁苦、愤怒、悲伤等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他能想起来的和母亲的对话除了“乞讨似的要钱”就是为了各种小事被责骂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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