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左右,每户人家基本上都有十来亩地,春耕时也是自顾不暇呀。
顾泽宇又道:“村长,我请战友的亲戚进村来帮我开垦土地,到时候他们会住在我家里,也少了奔波,更好的干活,应该不会打扰到村里人吧。”
村长道:“没事,反正你那块地离村民家的地远着呢,没事村里人都不到那地方去。”
顾泽宇放下了心,不久又收到了从禹城运来的红薯和土豆。
就直接催着李童那边带人来了。
李童当天就和舅舅表哥擦黑来到了顾家村,顾泽宇就从镇上打包了十几个菜给他们接风洗尘,十几个汉子吃了热热闹闹的一顿,又喝了点小酒,不自觉就又哭又笑起来,做山民的心酸那是通通酒后吐真言呀。
其实舅舅已经是山民二代,表哥是山民三代,舅舅的父辈可能在官府那里留过案底,但是舅舅和表哥就是妥妥的黑户,甚至没人知道他们,在偏远的山区一躲就是几十年,这想出来又没有个身份凭证,心里空落落的,还害怕。
他们又想不出来办法把自己变成良民,有身份户籍的那种,就只能躲躲藏藏。
可是终究不想一辈子这样下去,此时悲从心来,均感觉人生无望。
顾泽宇也不知道这户籍一事该怎么改成良民,他想,像这样没有的黑户山民想必是不少的,他们又繁衍后代,人数慢慢增多,就算第一代山民是有罪的,可是后面的二代他们的孩子好像一生下来就带着原罪,只能一辈子当黑户,没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来过这世上。
顾泽宇于是等这些山民都睡下后,跟李童又谈一谈,最后提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魏延将军去封信,能不能让这些山民去当兵,当个三年五年的,可以给少点薪俸,换得一个正常的身份,能落下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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