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推门进去,顾泽宇向他问好:“阿伯,你这是在忙什么呢?”
程阿父没好气道:“你没看到吗?这不是很一目了然的事,我做椅子呢。”他心里还憋着气呢,他乖乖软软的一路养到现在,养了十几年的哥儿,要嫁给这个汉子了,这不是自家的白菜要被猪啃了,可是他还拦不住。
这是一个多么值得悲伤的故事呀。
顾泽宇被这么说也不气,他能理解程阿父的心情,要是将来他也有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小哥儿,那不得把他宠上天,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当他指着一个汉子说喜欢,非要嫁给他的时候,他肯定更不能接受。
顾泽宇只是说:“我是个门外汉,也不怎么了解木工,只是见你在拿着木板加工,就算雏形很像椅子,我也不敢妄言,并且您这椅子做的还挺特殊的,座位倒是宽大,四支凳脚确实低矮的,不一定是做椅子的,也可能是做一个放东西的台子呀。”
程阿父听到这一番话,倒是心情放松了,这顾泽宇还说的挺有道理的,这椅子有特殊的用途,确实是和一般的不同。
然后他就说:“是有人不喜欢坐凳子,觉得没个倚靠,背后空落落的,可是传统的椅子又太高了,他想让我给他做一个低的椅子,干活的时候也舒服一些。”
顾泽宇闻言理解地点点头,然后目光不经意撇到了旁边做好的一副牌上面。
程阿父就解释道:“这不你说这牌你也不拿去卖,让我试试,我就在无聊的时候做了一些,卖不出去也当个消遣。”
顾泽宇说:“能充分发挥它们的价值就很好了,您尽管卖,能卖高价也成,反正是个新鲜玩意,说不定有人特别喜欢还想买他的制作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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