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在训明睐,实则是在暗指陆徵鸣连屋子都不让人出,还让明睐心情不好,实在太过分。
有一瞬间,许老头觉得自己胆子也挺大的。
不过他也是不怕死,所以什么都敢说。
陆徵鸣捏紧拳头,气势冷的要杀人。
偏偏他最能威慑人的便是他残忍暴虐的名声,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不怕死,胆子都大着呢。
明睐看都不看他,冷淡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爱惜身体,实在是形势所逼。”
许老头还添柴加火:“唉,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笑起来多好看,如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了。”
陆徵鸣:“……”
陆徵鸣硬邦邦道:“不许出日月山。”
然后抓起桌子上的药方,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上去气得不轻。
看他吃瘪,明睐难得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确好看,嘴唇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状,唇边还有个小梨涡。
只是眼神里少了些光彩。
明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叹气道:“许老头,你来找我,出不去了怎么办。”
“出不去就不出去,老头子我在哪都一样。”许老头边埋头写着什么方子,边道,“没大没小,叫师尊。”
“是。”明睐应下,许是感受到许老头是真心为自己好,他心情好了些,胃口便也好了点,于是抓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往嘴里送,又问:“许老头,你又写什么药方呢?”
“没大没小。”许老头没好气地道:“安胎药。”
“哦,安胎药。”明睐咬一口桂花糕,疑惑道,“给谁的?”
“给你的。”
“?”
明睐险些把桂花糕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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