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他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药瓶,拧开盖子,胡乱塞了两颗抑制剂在嘴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做过很多遍了。
陈念:?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冲完,可能浑身还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但他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
将抑制剂干吞下肚,沙弗莱扭过脸看向一边,他紧盯着前方墙上的挂画,然而余光却总是忍不住去注意少年。
陈念爬起来,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喂,你没事吧?”
陈念毫不介意在Alpha面前展露自己的诱人,也很喜欢看对方在晚香玉的芬芳中失态的荒唐模样,这本就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陈念眼中,随随便便就被勾得三迷五道的Alpha们,只是一群供他取乐的小丑。
但沙弗莱不一样。
就算刨去沙弗莱未来哥夫的身份,陈念也做不到把他当成乐子,和此前无数次的逢场作戏不同,陈念把沙弗莱的诚意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看在眼中:竭尽全力为他和陈词隐瞒身份,又劝说他应该寻找独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去奋斗,还亲自教他练习精神力。
沙弗莱摆摆手,不说话,仍旧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懊恼药效实在发作得太慢了。
Omega信息素正刺激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Alpha不会像Omega一样有固定的发情期,却会被刺激得进入易感阶段。
比身体上的反应,更加难以忍耐的是内心的渴望。
明明用尽了所有理智拼命压制,却仍旧不断地冒出头来,拼命叫嚣着。
——因为牵动着他心弦的少年此时就在身边,还在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
过了半分钟,陈念才终于想起来,好像自己现在先离开更合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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