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一动也动不了,像一根僵硬住的木头。
“你……究竟是谁?”
“不认识我吗?你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就碰见过哦~”眉眼上挑,嘴角噙起一抹笑,男子姿态看似懒散恣意,却颇具攻击性,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看起来是笑着的,但总觉得笑容之下隐藏着深深的戾气。
“不知道,不记得。”按道理这时候应该服软,可夏廉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遇见过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神经病,“难不成你是楼下那棋盘石变的?”夏廉随口只是这么一说。
“那可不是普通石头,是镇压住我的法器,让我沉睡了许多年。不过,它裂开后就彻底无用了。”被那破法器镇住的时候,男子被迫陷入了无止境的深眠,直到最近几十年,估计是制作这石头法器的那一族人渐渐消逝,法器威力愈来愈弱,使得他从沉睡中苏醒,恰巧人类修路过程又撞击到石头,导致石头碎裂,让他彻底重获自由。
不过睡了那么长时间,男子也没立即出来,反正不急于一时,他还得了解下现在世界是个什么样。夏廉是他有留意过的人类,毕竟在整个小区乌秽最密集的屋子里顽强居住的人,实在印象深刻,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去管。直到今晚上被那熟悉的香呛到,勾起从前被驱魔道士联合用法器对付的不快记忆,心情不爽干脆寻到夏廉的出租屋内吓一吓。
“我刚刚变的你朋友黄浩挺像的啊,居然被你察觉出不对,还一下子就晕过去了,真是无趣。本来为了你,我可准备了更吓人的后续呢。”十分恶劣地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当成一种娱乐,男子只是遗憾刚才的惊吓戏码还不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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