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怔愣下讨到了巧,趁对方愕然失防,立马顺走了酒壶。
领悟招式的时间到底不久,还是面对同套剑诀已臻化境的边秋光,再打便要露出不足之处了。
他嘚瑟完便立即收敛,毫不恋战。闪身坐到台阶上,拇指挑开酒壶盖便要畅快享受战利品。
才稍一仰头,身侧刮过一阵凌厉的风,酒壶立马易主。
他只匆匆闻到一股气味特殊,像是混合了药草的酒香。
夏歧“啧”了一声:“这又是珍藏了多少年的宝贝,下次还不得被盈姐拿来给我们喝了。”
边秋光不答,只是目光深沉地静静盯着他,显然明白了他近来苛刻苦练的结果。
这样的气氛下,正当夏歧以为对方总得说点好话,却听到边秋光猝不及防问道:“想当门主吗?”
夏歧以为自家师父在损他以下犯上,正想说话,却对上边秋光的目光,一时哑然。
对方眼里竟然没有揶揄,只有认真与他看不懂的深意。
他的话语顷刻顿住,隐隐有些震惊:“……我只是想喝你一口酒,不用这么吓我。”
猎魔人席位是由徒弟来继承,但他能在不断挑战里守住猎魔七使的位置,门主位置却不可能。
更何况他从未有过那么大的志愿,只想寻个七使的位置等到魔患平息……
未来的漫长岁月,他准备都留给清宴。
边秋光不置可否,嗤笑一声,有些冷意:“前几年,你不是很想杀了我?”
夏歧无声垂眸几息,又浮现无奈之色。
这都什么陈年破事了……五年前,他刚刚被边秋光带回霄山。他死里逃生,浑身如同重新拼接一般,哪个部位都不利索,更别提日夜经脉剧痛,几乎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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