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古板得很,哪会去翻看年轻人喜欢的东西……”
杯沿后的唇微微一弯,夏歧侧头望着这位涉世未深,心直口快的年轻人:“如今魔患蔓延,危机四伏,秋大夫为何不好好待在家中?”
秋颂叹气:“家里闷得慌,何况正是魔患当前,自古家训告诫,不可避开人间苦难……”他话语倏然一顿,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抬头望向夏歧,只见对方正悠悠喝着茶,像是随口一问,又随便一听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开始真假掺杂地胡诌,圆上最初的离家理由,“哎,有魔患也要救治病人,还得出来收集药材。”
夏歧手指搭在膝上,轻轻敲击,淡声道:“原来如此。想必秋大夫一家皆悬壶济世,医者仁心,见不得病患受难。”
秋颂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偷偷看了夏歧一眼,隐约觉得对方察觉了什么,好像又没什么端倪,不由觉得家外的世间果然人心复杂。
夏歧想确定的答案八九不离十,便没有再为难秋颂。他拿起从秋颂那里借来的几本旧作,向秋颂辞别,踏着茫茫夜色离开了。
说起来,主角是清宴的这些话本中,也有一些风月事的香艳描写。
许是将自己代入清宴那名未曾出现名字的道侣身上,总是看得他面红耳赤。
但故事里的清宴……总是差了点什么,大概是无论何时,就算风月事上,清宴依然保持着从容和游刃有余。
不过自家道侣向来冷静自持,少有失控的时候,而且剑修大多清心少欲,清宴在这种事上克制律己……倒也合理。
想着想着,他又觉得太想念自家道侣了。
近来清宴十分繁忙,连匆匆一面的亲吻都只在唇上留下稀薄气息,不怎么深入缠绵,更显隔靴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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