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被叫做处男,那泽玉仙尊就可以说是老处男了。
几千岁的老处男,好像确实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
淳纾彦面露了然,决定不再八卦,给自己的便宜师父留一线尊严。
被泽玉仙尊提点一通后,晚上淳纾彦回了纯阳殿,满脑子都还是林沢聿的事。
但他这个人吧,用这里的话来说就是情根浅,不仅对什么情啊爱啊感觉迟钝,自己本身也没什么感情,吃好喝好玩好就是淳纾彦的究极人生信条。
也因此淳纾彦对自己的状态极度厌烦,在他的观念里,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回不去了,那按理来说林沢聿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很简单,就像他十四岁分化之后离开家,就和家里人没关系了,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一切都不该有所不同。
他不该再想林沢聿。
淳纾彦苦思冥想,觉得还是睡觉最有用,索性把夜烛熄了,钻进被窝睡觉。
他在沙发里醒来。
淳纾彦坐起身,左右看了看,是的,沙发,他住了三年的公寓里的沙发。
客厅里很安静,也很整洁。向阳窗台的绿植,尺寸不大的电视,擦得锃亮的玻璃茶几,还有走路时总会绊他一脚的毛线地毯,都和他两个月前的记忆里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他在做梦?
还是他刚从梦里醒来?
淳纾彦脑仁儿疼,可能因为修行费神,他最近多梦,两个世界交替轮换着梦,很多时候他一睁眼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可这次醒来的感觉额外真实,景物也额外清晰,他伸手摸索沙发垫,是熟悉的麻布质感,粗咧咧的。他突然生出疑惑,他真的在修行吗?会不会那个世界也只是一场梦,而他现在……只是醒了而已?
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响,他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的触感也很真实,他渐渐放下心来,不再去想,甚至已经开始想不起那所谓另一个世界的样子。
时间还早,晚上七点半,不如见一面吧,他有点儿莫名心慌,可能只有见到林沢聿才能安心。也不知道林沢聿有没有通告要赶,淳纾彦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手机,打开最近通话拨过去,根本不需要看——从头到尾都是林沢聿。
寂静的房间将电子提示音拉长,一声,两声,三声……基本上超过三声就没得等了,说明林沢聿在忙。如果他没有工作,一般第一声刚落就会接电话了。
淳纾彦也不觉得遗憾,想着等他忙完再说,拿开手机准备挂断。
可听筒里“嘟”的一声,接通了。
嗯?淳纾彦看了看屏幕,确实是接通了。
真反常。
更反常的是林沢聿根本不说话。
淳纾彦疑惑地把话筒贴到脸侧,听到若有若无的、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把声音调大。
“……喂?林……”
“……淳纾彦?”
他们同时开口,一个带着不耐烦,一个颤抖得不似人声。
“林沢聿,你干嘛呢?”该不会生病了吧?淳纾彦感觉不对劲,眉头一皱,“你……”
他的话直接被林沢聿凌乱的呼吸和刺耳的吼声打断,声音太大,大到他耳膜震痛,“淳纾彦?淳纾彦!淳纾彦你在哪?!”
能喊这么大声看来没生什么大病。
淳纾彦把手机拿远,也提高嗓门儿不耐烦道:“嚎什么嚎?我在家呢。”
“妈的……”林沢聿在电话里低声骂着,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淳纾彦刚给手机声音调小,林沢聿又一惊一乍地大声喊道:“你别动!你在家呆着,呆着好吗?等我,我马上到。淳纾彦,我马上到!”
他一直在嚷,嚷到后来,只剩下些模糊的字句,说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