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人形,变回蜥蜴的模样,乔芙琳这才发现他的尾巴断了一截,伤口已经愈合,显然已经有一个星期,自己既然没有发现。自责瞬间灌满乔芙琳的心,贝贝是怎么弄伤的?自己怎么会这样粗心大意,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关心他了?这些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贝利亚尔就喊着:“你就是嫌我没有尾巴!你就是嫌我丑!现在你看见我这个样子,以后肯定会更加喜欢乌列尔!”说着自暴自弃的朝自己房间跑,将门从里面反锁上,不管在门口拼命拍门要解释的乔芙琳。
第二天乔芙琳买回来一堆贝利亚尔喜欢吃的,他都没有出来,乔芙琳就朝房间告诉贝贝这些是专门买给他的,就放在了门口。
晚上回家看着地上没有动过的袋子,乔芙琳有些失望,提起来检查才发现,里面的蛋糕烤肉,贝利亚尔喜欢吃的都让他拿回了房间,却还是要面子的找了东西塞进口袋里,装作没有动过。
看着屏幕上好吃好喝不愿意见自己的贝利亚尔,乔乔委屈的想哭但又忍不住笑出声,无奈又难过也有,更多的是希望贝贝和列列能开开心心的,真是小孩呢,在门口站着感叹了一会,乔芙琳转身回到浴室卸妆洗澡。
关掉走廊的灯,卧室门虚掩着没有关死,她已经习惯给贝利亚尔留门,没闹别扭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来缠着自己。
浴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水声,她今天在实验室做完科研已经十点半了,学校到回家的这段路程要二十分钟,路上乔芙琳一直有种不安感,直到进了家门,看见贝利亚尔才得以安心。
泡泡球放进浴缸里,乔乔欣赏着水中跳舞的泡澡球,沐浴球彻底融进水里还要几分钟,乔芙琳准备下楼给自己热一份披萨,客厅的灯不知道怎么的被关掉,一楼漆黑一片,想着可能是贝贝出来过,也没多想,自然的按下开关,走到厨房拿出回家时在便利店买的一块速冻披萨,放进微波炉里。
旁边的小锅上煎着饺子,这是用来勾引蜥蜴贝利亚尔出窝的神仙药。
乔芙琳正准备再拿一块起司出来,眼睛的余光瞥见客厅沙发后有一个黑影在动,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拿着起司就准备去吓吓贝利亚尔。
真是狗鼻子呢,这是不请自来咯。
“滴滴滴……”
微波炉的安全预热提醒功能响起来,乔芙琳才迈出厨房的脚又伸了回去,她这才发现披萨放进去,自己忘记按加热键。
转过头重新设定微波炉时间,才拿着起司刀和起司走出厨房。
客厅的灯又关了,乔芙琳心里嘀咕着贝利亚尔真是个别扭鬼,摸着黑朝沙发后面走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她猫着腰左顾右盼打量了半天也没见到人,站起身背对着沙发朝楼梯上看:“奇怪……这么快就不见了?”
乔芙琳又一转头,一张漆黑的拉丁美裔黑人持着枪上挂着笑,大白牙在黑暗里格外醒目,尼哥的脸,正正怼在乔芙琳眼前。
刚才他躲在茶几底下,天生的黑色优势让他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森冷空洞的枪管抵在乔芙琳脑袋上。
纯正的拉美裔英语,手持枪械登堂入室,这一切都在告诉乔芙琳四个字。
入室抢劫!
美国这几个月闹罢工,黑人本就是不受规矩管束的民族,特殊时期打劫零元购更是再正常不过,自己这是被盯上了,恐怕是从学院出来的时候。
乔芙琳双手自觉的慢慢举过头顶,只希望尼哥拿完钱就走,千万别做什么。
家里不是没枪,从她在美国定居,持枪证申请下来她就去枪店囤了几把全自动枪械,可枪在二楼,她也没有设想过真的会被入室抢劫,现在已经被劫持,自己只能祈盼这个黑人拿了钱就走。
乔芙琳强忍恐惧,顺着黑人的意愿说:“哦,先生,请您不要用枪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