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楚楚睁着杏眼,急切地听着燕临风说下去。
“我们再做一个假设。”
燕临风拿出一张白纸,用钢笔在上面画了几条线和火柴人。
“燕警官……”
“嗯?”
“你画的不会是我吧?”
“……看不出来吗?”
噗嗤一声甜美的笑声回荡在耳边,燕临风顿住了作画的手。他轻咳了一声,“我加个姓吧,这样好认一点。”
燕临风在齐楚楚样子的火柴人的脸上写了个“齐”字,又惹来齐楚楚两声可爱的笑声。
待燕临风将图构好,齐楚楚基本能辨别他的画了。
燕临风的笔尖定在第一张图上。
“晚上八点曾有酒店服务员送餐到黎圣周的房间。你跟着黎圣周回房间,屋内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
笔尖移到第二幅图。
“八点二十你跑进化妆间,遇到了覃淼淼,并被告知黎圣周养有多个情人。出来后披风男人把你引回了3309。”
笔尖转向第三幅图。
“八点二十五,你成为案发的第一目击证人。随后听到你的尖叫声赶来的是附近一个送餐服务生。”
笔锋一转,燕临风流畅地转了个笔,钢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360°的残影。
“这个服务生与之前送餐到黎圣周房间的是同一个人,叫刘笺。你有印象吗?”
齐楚楚摇了摇头,“酒店的服务生人太多,我不可能挨个记住他们的名字。”
燕临风拿出一张相片摆在齐楚楚面前,“那这张脸,有印象吗?”
齐楚楚还是摇了摇头。
“我手下今天调查过这个叫刘笺的人,他是帝渊酒店临时雇用的员工。”
“临时雇用!?”齐楚楚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帝渊酒店的管理一向严格,根本不会临时雇用员工。他们的员工全都需要统一培训,通过考核后才能上岗工作。
“因为订婚宴,酒店的服务员人手不够,所以翟郁好像擅自做主,临时招聘了一批外来人员。”
“我打电话给翟郁。”
“等等,先不要打草惊蛇。”
燕临风拉住了齐楚楚的手,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薄衣衫传递全身,仿佛电流蹿过,齐楚楚迅速抽回手。
因为刚才的事,燕临风以为齐楚楚还在害怕他,他垂下手,“抱歉。”
“……”
“咳,我们回归正题。”
燕临风将视线移回稿纸。
“我和我的手下检查过刘笺的餐车,发现他的餐车拆掉隔板,可以轻易容纳下一个成年男人。我仔细看过他的餐车,隔板是有拆卸过的痕迹。”
突然心生一阵寒意,齐楚楚双手抱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的假设是凶手就藏在餐车里。”
“我不否认会有这个假设。”
“这太可怕了吧。除了我和黎圣周,房间里居然藏有第三个人。”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燕临风的唇角弯起一道柔和的浅笑。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燕临风接起符元的电话。
“燕队,不好了,刘笺死了。”
符元简短地传递完信息,燕临风霎时严肃了神色。
“地点。”
“帝渊酒店32楼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