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分秒必争。
“燕队,我现在就去审银霜。”
“等等。”
燕临风叫住想要离开的祁御。
“你忙活了一晚上了,不急在这一时,明天再审也一样。”
“您不急我急啊。”
再不找出真凶,我就要被遣返回原世界了。那边可是一个大写的“死”字。
“祁御,你急啥?”符元也搀和了进来。
“再过两天就是周六了,我和晚姐姐约好要去庙里约会的。”
这么说也没错吧,我的确是想和小姑娘去庙里转转,看看这个世界啊。
躺在床上追剧的姜晚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惦记着她。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快凌晨一点了。
他怎么还不回来……
她在心里念叨起十几公里外同样在想她的祁御。
燕临风批准了祁御的审讯申请。
符元见祁御这么积极,他也不好去休息,他主动提出要去审庄洲。
狭小的审讯室里,双手被拷住的银霜双腿交叠,悠然地坐在被审的位置上,精致的脸蛋写满了从容。
祁御简单问了她的个人信息,随后直奔主题——
“你认识蓝萱吗?”
“……”
银霜的桃花眼有一瞬间微微睁大。
即使她沉默,祁御也知道,她是认识的。
“蓝萱是不是在十八楼待过?她被你们推上舞台虐待了?”
“……”
银霜依旧不说话。
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囚徒困境”。
祁御将背靠向椅背。
“庄洲在隔壁的房间,我同事正在审问。要不,我们先来听听庄洲怎么说?”
银霜的心理素质挺好的,见祁御这么套话,她仍冷着张小脸。
监听耳机里,符元听见了祁御的话,他食指敲了敲桌面,声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庄洲,你就别再沉默了,隔壁那个漂亮姐姐已经在说了,你还不迷途知返?”
“你说你就一打工的,干嘛这么为老板卖命?”
“现在坦白,你的刑期还能再减个两年呢。”
庄洲的心里防线显然没有银霜那么好,他哆嗦着唇:“蓝萱以前是我们店里的头牌……”
“哦?蓝萱是头牌?”
祁御笑了。
笑容里狡诈、得意,明摆着是在戳银霜的防线。
果不其然,眼前,女人的眼神里产生了一丝动摇。
祁御忽然想起昨夜在十八楼的会场里,他对银霜说过的一句话。
“怪不得我说我想把你放进水槽的时候,你这么害怕呢。”
银霜的呼吸变急促了。
是紧张、惊恐,和想起不好回忆时才会有的表现。
“是谁指名她,又是谁害的她?”
祁御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前倾贴近面色发白的银霜。
“还是说,会场里的所有人,都是凶手?”
磁沉的嗓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将银霜卷入了黑暗的回忆中。
“不是我……不是我……”
她红唇低喃,垂下的双眸变得灰暗晦涩。
“那是谁?”
祁御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肖泉!是肖泉!”
银霜吐出肖泉的名字的同时,监听耳机里也传来了庄洲的声音,“都是肖泉害的……!”
祁御出了审讯室,符元正好也关上了审讯室的门。两人相视了一眼,默默往刑侦大队的会议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