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搂了搂,他低下头,“姐姐,要不我们去后山看看?”
姜晚的内心是抗拒的,但是她有点气不过。
她明明是个崇尚科学的人,怎么自从来到这间寺庙,就变得如此被动。
她壮起胆子,随祁御和老僧人前往后山。
后山底下的确有一个简陋的墓碑,墓碑上刻的字说不上漂亮。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墓碑旁立着个二维码的牌子。
“地府也是要跟着阳间,与时俱进的。”
老僧人笑得脸上的褶皱都堆在一起了。
行吧。
祁御掏出手机,姜晚伸手阻止他,“留钱给我买哈根达斯不好吗……”
“姐姐放心,出了这里,你想吃多少哈根达斯,我都买给你。”
祁御把手机对准二维码,扫了三千块钱。
“大师,我们想在这里多住一个晚上,房钱就直接付给这个可怜的女鬼姐姐了。您要是想拿,就去问她要吧。”
留下吃惊呆立的老僧人,祁御搂着姜晚往偏殿走了。
回到偏殿的客房,祁御和姜晚严肃地面对面盘腿而坐。
静默了一会儿,姜晚红唇上撅,“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为什么是“又”?
祁御没觉着自己的鬼主意多。
“那个大师明摆着就是想坑咱们。”他说。
“我知道啊。”
“呵,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也不看看昨晚是谁被吓得抱着我一整夜不肯撒手。”
“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姜晚鼓着面颊。
“我哪儿占你便宜了?我又没摸你……”
“你摸我脑袋了!”
“就摸,就摸。”
祁御伸手揉上姜晚的小脑袋,姜晚躲都躲不过。
打闹间,姜晚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床铺上倾倒。
她条件反射,伸手扯住祁御的衬衫,把他也拉倒了。
祁御迅速将两手撑在姜晚的肩两侧。
鼻尖触鼻尖的距离,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
“……”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停顿。
祁御忙起身坐到一旁,战术性轻咳了一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符元的声音——
“祁御,你不是说只去凌云寺一天吗,怎么我看手机定位,我的车还停在凌云寺啊?”
“……遇到了一点情况。”
“什么情况?”
符元好奇又带着几分戏弄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会是和晚姐姐有进展了吧?”
你要是不打这通电话来,说不定真的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发展。
祁御真想给符元来上一脚。
“车再借我用一天,明天应该就能还你了。”
“行啊,弄脏我车是要洗干净还我的哦。”
“没事谁会弄脏你车……”
一声清脆的啧舌穿过祁御的薄唇,“符元,你小子给我开车是吧?”
“车借你,给你开。”
在讨骂之前,符元先挂断了电话。
“滴滴滴”的冰冷电子音传进耳朵,祁御冷下了脸色。
姜晚不明所以,歪了歪头,“他找你还车?”
祁御面上笑着,笑容却明显黑化了。
“晚姐姐,我们买两瓶喷漆,给他的宝马换个皮肤吧。”
姜晚嘴角抽搐,不知道符元怎么招惹他了。
她忙转换话题,“买喷漆就不必了,不如把符元叫过来,和我们一起解决这场闹鬼事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