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
出于人的心理,越是喜欢,就越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同时也越害怕被对方嫌弃。
到此为止都是祁御一人在说,钱二伏看起来就像是在听故事,他微眯着眼,看着像想打瞌睡。
“钱老,不说说您和曲靖是怎么进到燕公主墓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御哼声一笑:“坐在这里的嫌疑人大多都会说出这句话。”
钱二伏老眼一瞪。
祁御没有在意他投来的责怪自己无礼的眼神。
“刚才您还没到警署的时候,我和您的夫人闲聊了几句。”
“和曲大爷说的一样,她说曲靖生前跟她告白了,还打算回村里举办婚礼。”
“可惜的是,就在他们的感情即将有结果的时候,坏消息传来了。曲靖失踪了。”
“三年后,您和李玉结了婚,婚后儿孙绕膝,生活美满。”
祁御把那张尸骨照片推到钱二伏眼前。
“您就不会对您的大哥感到愧疚吗?”
“……”
“啊,也是。明明是和你相亲的女人,却被自己的大哥夺走了,你很愤怒吧?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祁御双手撑在桌面上站了起来。
“你把曲靖引诱进了燕公主墓,盗墓贼出身的你发现了耳室的机关,这个机关正好帮助你解决心头恨!”
钱二伏并没有因为祁御的逼供露出任何慌张,他面上仍旧淡定。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进过燕公主墓?”
问得好!
祁御就差没一掌拍桌了。
“还记得前两天我们在燕公主墓外的‘偶遇’吗?”
祁御开始在审讯室里踱步。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额上一滴汗也没有,还不带喘,看着就像是在那里蹲哨了好久。”
“我故意带你绕了半圈后山到假墓碑前,我问你墓碑是真是假,你都还没看清就回答我是假的……”
祁御从钱二伏身后俯下身,靠在他耳边说:“说明你不是第一次到燕公主墓来。”
“哦对了,忘了说了,这个假墓碑是去年寺庙里的大师为了骗取香客的钱才立的。”
“燕公主墓里的文物也是在一年前被搬走的。”
“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公主的遗体一被搬走,曲靖的遗骨就被人挪进了公主的棺椁里。”
“而且,还是在不损坏棺椁的情况下放进去的。这盗墓贼也太会保护文物了吧。”
祁御坐回到审讯椅上,深邃的眼瞳闪过一道冷光。
“还是说,不做盗墓贼后,您考古学家的自尊不允许你再去伤害果家文物?”
钱二伏沉下嗓音,不以为然:“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这的确是我个人的猜测,反正案子也已经过了时效性了,我不介意去找李教授说说自己的猜测。”
祁御起身要走,钱二伏瞪起满布血丝的老眼。
“你站住!”
女人一旦成为男人的弱点,男人就会变得很好拿捏。祁御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既然你都说案子已经过了时效性了,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不过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阿玉。”
祁御沉默地点了下头。
钱二伏开始说起了他年轻时的故事。
前半部分和祁御说的大致相同,钱二伏是为了不让曲靖抢先,于是自己也申请加入了市考古队。
黄陵六指脚印的事也和祁御推测的一样,是曲靖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从黄陵出来后,曲靖想把六指脚印的事情告诉警方,他当时已经决定不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