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讨厌琴,讨厌琴的人,是弹不好琴的,他每次弹琴,都会十分投入,此时的表情也会舒缓下来,随着琴音而改变,不再是之前的冷硬。
但他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客人根本就没有认真听琴,而是带着痴迷和淫秽的死死盯着他,看着他白皙的皮肤,红润柔软的嘴唇还有细瘦柔韧的细腰,那不大的眼睛里全是淫邪的光芒。
一曲终了,如竹从沉浸的情绪中回神,本能的抬了下头,却忽然被面前的阴影吓了一跳。
只见那位客人,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阴影将他身影笼罩,那目光幽深似乎带着一点恶意。
他厌恶了皱了皱眉,并不愿意和人离的如此之近,本能的就想往后退,但那人却飞快的伸出手,掐住了自己的下巴。
如竹更恶心了,察觉到不对劲,马上说:“客人请自重!在下卖艺不卖身,不接客!”
那人却是哈哈一笑,“果然不认识我了啊!”
他意味深长的揉捏着如竹的下巴,“纪三公子?”
如竹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胖老头,心中一片慌乱。
怎么可能?他被认出来了?
这不是小事,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一个欺君之罪压下来,不仅他要死,他远在外的家人也都要死,没准还要株连九族!
他本能的马上撇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老头不慌不忙,放开了他,在他要转身逃出门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说:“怎么会认错呢,我不仅去过纪府,见过纪三公子,就连你爹把你弄到这里,也有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功劳,凌竹啊,你能逃出生天,还得谢谢老夫呢。”
纪凌竹猛的顿住脚步,他扭过头看向胖老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在确认对方确实没有说谎的时候,彻底慌了神,他问:“你……你到底是谁?”
胖老头笑眯眯的,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从容,“纪三公子美名远播,就是可惜眼光太高,凡人不能入你心,你可不止一次见过老夫,这样都记不住老夫,那我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论辈分,你得叫我伯伯,就叫我李伯伯吧。”
纪凌竹咬住嘴唇,死死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他不信这人是无意间看见他的,这人一定是专门过来找他的!
胖老头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几口,在纪凌竹越发焦虑的目光下才不紧不慢的说:“凌竹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用我说了吧?好好伺候你完李伯伯,伯伯跟你保证,凌竹就只是如竹。”
纪凌竹瞪大了眼睛,他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不敢置信的说:“你既然知道我……那也应该知道,我是男的啊!”
胖老头哈哈大笑,“男的女的又怎么样,伯伯我吃过的男男女女那可数都数不过来,男的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怎么样,你要当纪凌竹,还是如竹呢?”
说完,他不等纪凌竹说话,接着道:“你知道你爹娘和家里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得到消息,正在路上押解着,还没到边疆呢,随时可以被召回来……”
他走到凌竹身边,凑近他耳边,充满恶意的低语:“……砍头啊!”
纪凌竹如坠冰窟,竟是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胖老头笑着将他拥抱进怀里,他本能的想要挣扎,但刚才那句砍头,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默默的闭上眼,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他别无选择。
那所谓的李伯伯,却美滋滋的伸出舌头舔掉他的眼泪,还不肯离去,舌头在他脸上舔舐着,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十分恶心,纪凌竹简直都要吐了,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皱着眉尽量撇开头。
但那糟老头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