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戴上无措面具,他红着耳尖,瓮声瓮气地说:“怎么可能,师兄。”
宁桧并不在意他话里的真假,他又磨了几次便放下试样,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差不多了,你量一下。”
萧季量了一下,275,正是他要的厚度。
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吹捧的话,宁桧便拿掉他手里的测微计,趁着实验室里没人注意这边,他快速地拉下彼此的口罩,把自己嘴中的薄荷糖用舌尖推到了萧季的口腔里。
“奖励你的,宝贝儿加油。”实验室没法抽烟,宁桧实验服里常年备着薄荷糖,他犯烟瘾的时候,就吃一颗。之所以渡给萧季,纯粹是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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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季端起酒杯,慢慢地咽了一口杯里的酒。50多度的伏特加,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不远处的好友红着脸,正讲者自己那些真真假假的人生往事,萧季没有听的兴趣,旁边的人问他进实验室了习不习惯,他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今天是他好朋友的生日,朋友有点小钱,又非要拉着他来,平常时候,除了兼职,萧季从不进这种酒吧之类的地方。
原因无他,见过太多,觉得有点脏。
他打着腹稿想用一种礼貌自然的语言脱离这场聚会,身边朋友却突然大叫着拽过他,掰着他的头让他的脑袋朝着一个方向。
那方向没有别人,正是坐在人群中央沙发上的宁桧,只见一个小男孩水蛇一样坐在他半边的腿,被宁桧一口烟雾吐到脸上,男孩在烟里娇俏地笑。
“季,你觉不觉得他特别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gay圈天菜?!”
萧季拉下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别想,他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
恋爱脑听不见他的话,只管哇哇地乱叫,萧季不知为何突然涌上来一股心虚,其实隔着人群,又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理智告诉他宁桧发现不了他们这边,但直觉还是让他打算去捂住朋友的嘴,可下一刻便见得宁桧侧过头来,离奇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萧季知道,太子爷此刻的眼神一定是似笑非笑的,他甚至在此时对上了宁桧的脑电波,猜到了这个男人现下在想什么。
也就五分钟,宁桧的耐心就已告罄,他摁灭烟头,正打算搂着怀里的男孩走,萧季便迈着步子到了他面前。
周围瞬间安静了,疑惑着这个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男的,站在太子爷的跟前是想干嘛。
他拍拍怀里男孩的屁股,男孩会意地从他腿上下去,萧季闭了闭眼,无声地蹲坐在宁桧的脚边,将脸轻轻地贴上了宁桧的腿。
宁桧今天把头发在后面扎了一个揪,更显这张脸,像是自带美颜buff。他开怀地笑起来,单手拉着瓶塞又开了一瓶没有几百万下不来的酒,“大家好好玩,今晚我买单。”
一句话又点燃了气氛,宁桧嘴边还是挂着笑容,他拉起萧季,抱着人在怀里,在起哄声中出了包厢。
刷卡进入电梯,搂着人直接上了顶楼,他在“金风”有自己的房间。
直到他打开屋里的灯,才发现一声不吭的萧季有些反常,宁桧想了想,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他生气的地方,但今天萧季在他面前演了一出他很喜欢的戏,所以宁桧也比平常多了一份耐心,他微笑着问:“怎么?”
萧季抬头看他,一双眼睛却是红红的,他问:“宁桧,你真的不记得我?”
宁桧的笑意僵在脸上。他知道萧季不是在指他们在会议室的遇见,而是更早的以前。
但说实话,他不记得。
萧季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答案,他并不失望,因为他根本没期待过宁桧能记得。
他指指内间,说:“五年前,我就在那张床上,卖给了你。”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