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含得住?”
简容那张小嘴,把他吞进去嘴角一定会撕裂。
戚君承今晚难得有这么高的兴致,简容这种尤物,多少钱买来都不亏,小妖精身体柔韧性相当好,拉着他摆弄成什么姿势都不在话下。
他会吸,也够紧,最重要的一点,还挺耐操。
“老公,我可以试试。”简容微蹙着眉,贝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动,任由男人用阴茎将他的乳头乱拨。
“不试了,乖孩子。”戚君承心里升起了一些怜爱,简容真的好听话,好乖。要他一次把人玩坏,他心中不舍。
本着一些原则,所以他装了一天多的正人君子,但戚君承这个人,无论外界和旁人如何看他,在情爱方面,他始终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很恶劣的人。
既然简容张开腿邀请他,他没有一而再再而三推拒的道理。
简容今晚第一次,已经比很多人要强,他看着嫩呼呼的,被他操了一次意识还能这么清醒,真是…“真是没让我失望啊。”戚君承又笑,“容容,嗯?”
男人餍足的声音响起,又这么亲密地喊他,简容本来就发软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带着腰腹上相当明显的青紫和指印,就趴在戚君承的阴茎边,脸同他有力的大腿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么嫩的皮肤贴在哪,都是一种舒适,戚君承的阴茎大而粗,青筋盘卧丑得很,可配着旁边漂亮的脸,就是一幅淫靡而色情的美景。
戚君承忍着心里想把这根东西塞在简容嘴里抽插,再全部射在他脸上的欲望,咬着后牙抬起男孩的头,自己站了起来。
“能不能自己洗澡?洗完了早点休息。”主卧就一个浴室,他去隔壁洗。
简容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看着戚君承不曾软下的阳具,他以为男人要离开,找其他人继续。毕竟他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简容有些懊恼,明明先前告诉过自己要努力地迎合,好好地叫床,可戚君承一进来弄他,他就不知今夕何夕,脑子里全变成了浆糊。哪还有这些打算。
可他和别人不一样呀,简容想到这,又急忙拉住抬脚要走的戚君承,着急地说:“老公别走…”他带着戚君承的手往自己下边探,“老公我这里…这里你还没用呢。”
戚君承抬眼看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有的人真是天赋异禀,长得又清又纯,一开口讲话却骚得可爱。
男人顺势拉过他,又把他抱在怀里,简容就跨坐在他身上,只要他想,他可以不费力地抬起这个人的腰,再狠狠撞进男孩的屁股里。
但他不能,他甚至避免着自己的阴茎碰到简容的腿心,他第一眼见到怯生生地躺在这张床上喊他老公的简容,心里除了荒诞,实际上还有一些爱惜。
戚君承阅人无数,在阴暗面前,他比阴暗更阴暗,在成年人肮脏的欲望里,他也完成着一笔笔交易,可简容是个一眼能望到底的孩子,他总是想给他留一分余地。
他们两个没有感情做基础,所以他不愿意成为那个叫简容合不拢腿的人。
“老公,你是不喜欢我前面的穴吗?”简容咬着嘴唇问他,他不懂,在他的认知里,像戚君承这样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可现下这个人宁愿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晾在外面,也不愿意再搞他一次。
他想不出那些千回百转,只觉得自己失败。
“容容,插前面会很痛,”戚君承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性器的顶端,简容会意地上下摩擦为他手淫,顺着他的话问:“有多痛?”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戚君承问住了,男人摸上他肥嫩的屁股,手指按进臀缝,果不其然男孩的后穴有点泛肿。
他阴茎上两颗珠子,带给身下人的只能是加倍的爽和痛。
他又问道:“弄你后面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