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烫到了手,他才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捡起地上的烟头,扔进了烟灰缸:“卧槽,这,他这是下了一盘大棋啊?!”
“谁说不是呢,而且人艺也是最好的舞台,你去人家院里博物馆看看,好家伙,那题词的、写表彰信的,就没有一个部级以下的。”
沉默了好半晌,罗力平缓缓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放下了,才道:“合着按着你的意思,以后咱们能不能吃上饭,还得看人家的脸色了?”
刘疆笑着道:“谁知道呢,这就是我闲着没事瞎琢磨的,你也说了,演话剧压根不赚钱,纵然是磨练演技,接一些性格迥异的配角不也一样?而且这个学弟,我也算了解一点,他打定主意干一件事,必然有着其非常清晰明确的目的,不然他碰都不去碰。”
“而且,我听一些小道消息,徐容刚毕业的时候,学校本来是打算让他留校任教,但是张合平和濮存晰俩人得了徐容的答复之后,直接跑到了北电,把档案硬生生地抢走啦,看情形,要是没有意外,估计又是一个任明。”
罗力平被刘疆擘画的宏伟蓝图给镇住了,心中那点不满,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徐容的年龄。
他才二十四岁,年轻,就意味着无限可能,真要是在人艺起来了,刘疆的“瞎琢磨”,不是没有可能一步一步的变成现实。
关键是,这个人不仅业务能力极强,而且会来事儿,为人还相当低调,这三点,基本上能够保证他在人艺这样的单位混的风生水起。
“二十四岁啊。”
罗力平苦笑着感叹了一句,此时,他不敢再埋怨徐容的不是了,道:“等吧,我今天晚上打算睡办公室,收视统计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回去,你呢?”
“我等会儿得回去,家里还等着呢。”刘疆笑着说道,“等出来了,你别忘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肯定的。”
徐容压根不知道他进人艺的行为会被刘疆一顿天马行空的分析,此时他刚刚合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登台排练。
对于任何一个科班出身的演员,第二幕的“谈判”都是异常熟悉的情节,是继第一幕的“说鬼”、“喝药”之后的第三个小高潮。
在第一幕,繁漪找周萍谈话未成,却被周朴园逼着喝药而引起的一场轩然大波之后,与周萍的另一次会面。
这时,她已经知道周萍明天即将到矿上去,时间紧迫,所以他急于抓住这个时机打算好好地和周萍谈谈,期望他能够留下来。
繁漪希翼能够用过去和周萍的感情来打动他的心,而周萍却悔恨过去做的错事,他公然违背了自己三年前曾经许诺过的誓言,从而激发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徐容很清楚,在这场戏中,繁漪居于主动地位,是进攻,积极的为自身找寻生路。
但是她偏激的性格以及周萍的逃避、后悔,渐渐把这场谈话推向了指责。
周萍在一味的防守、恳求无果,以至于在被逼到无可奈何的境地时,他性格当中的“冲动”爆发了。
郑融老爷子看到两人站好了位置,道:“开始吧。”
于明佳走到大沙发左后侧,先是向门外张望了下,证实鲁贵确实走了,才转过头来,高声问道:“他上哪去了?”
徐容此时站在桌子左后侧,以希望繁漪能够别注意到他,听到后方的质问,转过半边身子,莫名其妙地问道:“谁?”
郑融愣了下,忙拿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