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从协迫中苏醒,他又会挺起身板,心高气傲,仿佛任谁都拔不去他那一身傲骨。
每到这种时候,黎暮生都很想吻他,想把他撕碎的那种吻。
他向来这样,高傲,漂亮,对旁人不屑一顾,永远有着非池中物的桀骜不驯,纵使被玷污,被凌辱,被颠倒搓磨,也绝不低下头颅。
也正因如此,他才迷人。
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朱鸟,没有人会不想要。
黎暮生捏着他腿肉的手紧了又紧,喉结上下滚动,面色阴沉,“你再说一遍。”
周朝云这才发现黎暮生脸黑的不行,心中警铃大作,放缓了语气,迟疑道:“……‘有朝一日我定会亲手惩处你?’”
“不是,前面几句,”黎暮生松开钳着他手腕的手,拂上他另一条白嫩的腿,寒声道:“你说你要见谁?”
周朝云双手一解放,立刻扒着床身往后躲,直把屁股挪到床头,才回道:“我要见尊上。”
黎暮生手还握在他腿上,双眸深沉盯了周朝云半晌,才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似笑非笑,指腹滑到遍布爱痕的腿根内侧,缓缓摩挲。
“朝云,我其实忍了很久,”他将周朝云小腿扛在肩上,侧头吻了吻他细白的脚腕,说着令周朝云毛骨悚然的话,“听人说,发烧的人穴里也热,肏起来很快活。”
刚还趾高气昂的小坤泽果然变了脸色,睫毛慌乱颤着,眼睛睁大了几分,惊恐地浮上水气,边往后躲边胡乱叫道:“……不,不行……别……黎暮生……”
真是惹人怜惜。
黎暮生想着,却不做丁点儿怜惜他的事,眼里凶恶阴狠,将拼命往角落里缩的周朝云扯到身下,就着掰开他双腿的姿势俯身压下,扯掉他半敞着的亵衣,在脂膏未揉化开的乳头上狠拧了一把,低下头便要舔。
周朝云顾不上疼,瑟缩着用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很小,“你、你不能这样对我……黎暮生。”
一反刚才恨不得把他吃了的阴森神色,黎暮生这次抬起头时,眼底脉脉含情,舔吻他的手心,“为什么?”
掌心濡湿的触感令周朝云不知该不该缩回手,他吓得整条胳膊都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心悦你,向你求欢,哪里不好?”黎暮生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手心贴在自己脸上。
周朝云对他阴晴不定的态度和脾气消受不来,他真的怕,怕面前这个人突然发疯犯癫,怕他前一秒还是温柔体贴的师兄,下一秒狞笑着扑上来将他撕裂碾碎。
他听起来快哭了,带着委屈的哽咽,“你强迫我。”
“你乖乖听话,我怎么会强迫你?”
“……谬谈,”周朝云气得顿了半晌,才好言劝道:“你为何这般对我?黎暮生,你若是知错就改,现在跟我去找尊上请罪,我可以劝尊上将你从轻发落……”
黎暮生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都弯了起来,然他眼中虽笑意满满,周朝云却觉得底下莫名藏着薄凉,“你刚才还说要‘亲手惩处我’,啊,之前还扬言要杀了我来着。”
“你放了我,我会原谅你所做的。”周朝云没有看他,而是轻声道:“毕竟尊上那么喜欢你,只要你真心悔改,我想尊上也不会……”
他掌心一痛,抬眼看去,黎暮生咬着他虎口内侧,低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周朝云深觉莫名其妙,皱了眉,“你做什……啊!”
咬进掌肉的利齿忽然发力,一股激流窜入体内,周朝云掌心一凉,整条胳膊顿时麻了。
他痛得两眼一黑。
这个疯子!
黎暮生将信香注进他手心里了!
按理说,只有行房、情期与缔结终身契时,坤泽才需要以注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