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华的哭喊如同断线的风筝停滞了片刻,随后变成失控的哭吟。
泪水不断从燕江华的眼角滑落,他的性器坏掉一般,顶端的小孔张张合合,透明的水液喷泉一样洒落,滴滴答答顺着性器滑落。燕江华那一根性器变成了粉红色,无精打采地伏在他的小腹上,可怜兮兮地不断落泪。
他被玉岩这一手花样繁多的招式硬生生撸到潮吹,浑身脱力地软在玉岩怀中,气若游丝地轻喘不止。
玉岩也不再逼迫他,只把人抱住,一下下轻抚着燕江华的后背,帮他理顺呼吸。
“队长,爽不爽?”玉岩亲着燕江华的嘴角,又去要他的耳骨,弄得燕江华浑身酥痒,躲又躲闪不开,只能一面承受,一面发出细碎的喘息。
玉岩把人按住狠狠亲了几下还不餍足,又趴在燕江华耳边调戏容易害羞的恋人:“我把你弄得潮吹了,你知道自己能喷水吗?”
燕江华羞得闭了眼,玉岩还不依不饶:“队长,你不能忘了我,只有我能让你爽到喷水……”
把下流的情话说得像是撒娇,可偏偏燕江华逃不开玉岩这一套,被人缠磨得心脏跳动得发慌,只能红着脸胡乱点头,还处于敏感中的皮肤被人热烘烘得贴着,熨帖而温暖。